次日,大雨滂沱,沖洗著天穹。
滴滴答答的雨點打在窗邊,姜陽自沉睡中醒來。
“唔....嘶。”
姜陽睜開眼剛想坐起身來,可不知是牽動了哪裡的肌骨,叫他齜牙咧嘴的連連嘶聲。
一夜過去他整個身體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頓,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痠痛,特別是右邊手臂,按在床榻上發力,幾乎感覺不是是自已的手一般。
靈識調動,姜陽內視觀瞧。
‘還好...除了四肢乏力酸脹以外,並無大礙。’
肢體上的些許傷痛姜陽並不在意,只要氣海經脈沒出問題就好。
昨日雖然透支了法力,可休息過後,身體被動的吸收著離散的靈機,氣海中的法力已經悄然恢復到了七成水平。
不過這依然是姜陽突破胎息之後最累的一次。
修士進入練氣期,渾身法力周行不息,達至人之境,身體上的疲憊已經很少會出現了,可見他昨夜已經是壓榨到了極限了。
法力於周身遊走幾遍後頓時覺得好多了,翻身下地,姜陽掐訣淨衣、施術潔面。
不知何時調整儀態的習慣已經深入到了他骨子裡。
整理完了儀表他忽然反應過來,暗忖道:
‘等等...我昨夜不是昏倒在外面,怎麼這會好端端的睡在床榻上?’
他不可能自已爬上床,洞府之內也沒有外人,那真相也並不難猜,姜陽忍不住回頭,目光落在了榻邊的鏽蝕細劍上。
“白前輩?”
姜陽抬眉喚了一聲。
“我在。”
“昨夜...多謝前輩了。”
“無妨,練劍去吧。”
白棠的聲音依舊是那麼舒緩低沉,落入耳中莫名讓人有種踏實的安心之感。
姜陽神色抖擻,忙回道:
“得令!”
說罷便興沖沖的拿起劍出門去了。
他本就對劍道感興趣,昨夜又在白棠的幫助下,甫一上手就隱隱窺得劍氣之妙,這會自然是正在興頭上。
不同於以往,今日朝雨峰少見的下起瓢潑大雨,穿林打葉,浸潤山石。
縱然身體疲累,姜陽仍是興致不減,持劍立在雨中閉目回憶著昨日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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