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進入,殿內別有洞天。
嚴格上來說,他們進入的應是偏殿,可內裡的景色陳列還是大大出乎姜陽的預料。
只見殿前百級白玉階,每階兩側立青金石蟠龍柱,柱身纏繞鎏金鎖鏈,鍊墜八角銅鈴,門頭高五丈,兩側浮雕“金烏逐日“與“玉蟾吞月“圖,闡解太陰太陽之象,門環為螭首銜玄冰寒鐵,泛著陣陣冷光。
頭頂有星宿圖描繪,星星點點,恍若夜色天穹,中央太微垣處懸斗大月魄水晶,折射虹光如天河流瀉。
腳下是一片白霧瀉地,滾滾靈機從地磚上滲出來,濃郁的幾乎要液化,隨手一採便是一份清氣。
如此濃郁的靈機環境姜陽此前從未遇見過,哪怕是宗門祖庭還是扶疏峰,皆不如此地。
此時外面隱隱傳來轟隆聲,輕微的震顫自腳底傳來,驚醒了姜陽。
邰沛兒略一抬頭,就回身道:
“應是外面的人己經在破陣,得抓緊時間了。”
好不容易搶佔了點先機,她可不願浪費了,於是趕緊說道。
“嗯。”
姜陽點了點頭,破陣時間不定,可能快也可能慢,還是得趕緊先探一探。
邰沛兒在白玉階上假意猶豫辨認起了方位,實則早己選好了地點,她功課做的足,不至於像是無頭蒼蠅似的亂竄。
“姜兄,商道友,這邊。”
在逐日圖與月蟾圖之間,她毫不猶豫選擇了‘玉蟾吞月’這一通道。
前世此地太熱鬧,人腦子都要打出狗腦子來,並且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鬧,而是因為這‘鈞廣殿’中有重寶,裡頭鎮壓著如今世上少見的紫府靈物,並且還不止一道。
福地古老,有些靈物甚至是無數紫府都夢寐以求的,只要取得一道,今後的道途便是一片坦蕩,這如何不叫人瘋狂。
邰沛兒心思流轉,身形匆匆掠過大門,至於周邊的物件陳列,只能說雖是古物,卻價值不高。
或者說對比裡頭放著的寶物,外面的這些東西如同土灰,自是看不上眼了。
姜陽與商清徵對視一眼,連忙跟上,兩人皆是察覺到邰沛兒對此地有一種特別的‘熟悉’,也就任她指引了。
這甬道不算很長,但還挺寬敞,兩側繪有壁畫,長明燈灼灼,火光下蒙上了一片陰影。
姜陽抽空瞥了兩眼,壁畫很清晰,上繪有月桂,玉蟾,寒宮、玉兔,有仙子身形緲緲,飄飄欲仙,似是一幅奔月圖。
邰沛兒的動作很快,一路不停來到了甬道盡頭,前方豁然開朗。
入眼是一座空蕩蕩的小殿,裡頭很是單調,幾乎沒什麼額外的裝飾,對比起外界的富麗堂皇,此地算得上簡樸。
只是正當間三座石臺並列排開,令人移不開目光。
石臺高聳,看上去普普通通,但上面透亮的玄罩中確有絲絲縷縷的霧氣在沉浮。
三座並列一字排開,第一座石臺明亮呈月白色,第二座是晦暗的銀白色,第三座則是暗中透亮的幽色。
邰沛兒呼吸一滯,眼睛死死盯著第一座石臺,就連呼吸都急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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