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陽本就未入定太深,聽著動靜睜開眼轉頭向幕後看去,卻是贏煌先走了出來。
她此時己經褪去了一身牙白宮裙,換上了鴉青色的玄裳,腰間繫了一條綢帶,裹得緊實。
頭插珠釵,兩側垂了髮絲遮住了略尖的下巴,兩眼平視,五官竟顯得柔和了不少,不再顯得那麼狡黠。
當然她上來一開口,這股氛圍瞬間就破壞了大半:
“姜兄好不曉事,唐突了人家,如今卻當做沒事人一般,害的人家心肝兒發慌,平白跳了許久....”
這話帶著絲絲埋怨的口氣,加上她表情又低眉順眼,也就是周邊無人,不然還以為姜陽做了什麼十惡不赦之事。
‘好好好,倒打一耙是吧。’
姜陽聽了是又好氣又好笑,指了指她道:
“還不是你自個平白伸過來攪鬧,不理你還要得寸進尺,分明是故意的!”
此話一齣贏煌顯得更委屈了,噘著嘴道:
“這話說的叫人心傷,姜兄誤會我了,也怪當時多飲了幾盞,人家迷迷糊糊伸錯了地方而己。”
“那你當時怎麼不抽回去?”
姜陽明顯不相信,她這副噘嘴的神態少說有七分像妘貞,至於有幾分真心卻還未可知。
贏煌羞羞答答的捏著衣角,面露難色:
“還不是叫姜兄一把捉住了,捏的人家骨頭髮酥,皮肉無力,哪裡還抽的開?”
姜陽聽後不由氣結,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到底是隻小狐狸,天生一副倒果為因的好嘴。
明明是她率先伸過界,如今反倒都是他的不對了。
不過她有一點沒說錯,姜陽自己當時也是分心他顧,不小心上了手,算勉強扯平,此時也就懶得跟她繼續爭辯了。
見姜陽不說話了,贏煌卻沒打算放過他,幾步湊了上來帶著哭腔軟軟道:
“姜兄以後....可要對人家負責。”
“什麼?!”
一句話差點叫姜陽跳起來,追問當即脫口而出:
“什麼負責?負誰的責?”
“自然是煌兒的。”
贏煌低頭捧心,話未說盡就羞的身子左搖右擰。
“啊?”
這一句一個霹靂把姜陽劈的外焦裡嫩,不過輕輕觸碰了一下哪有這麼嚴重,他壓著嗓音道:
“贏煌不要頑笑了,怎麼就負責了,從何說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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