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羽蔽日,暗啞震天。
這哪裡是什麼仙禽?分明是一隻災厄邪鴉!
姜陽只覺法軀一重,緊接著手中的玉符便自行碎裂,而後二人便重重的跌落在地。
這枚能夠一息千里遁遊太虛的紫府符籙在其面前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遁逃不成他倆己然淪落為待宰羔羊。
它甚至不是普通的紫府,祂是金性蛻變而成的妖邪,更甚其不知凡幾。
‘完了!’
跌落在地,邰沛兒半邊身子發麻,酥酥的提不起氣力,但她還是強撐著迅速起身,取了一柄玉如意懸在頭頂,做著徒勞的防備。
“嗬嗬嗬....過來!”
此刻祂灰眸暴凸,眼白汙黃,瞳仁泛著一點猩紅,伸出黑爪對著兩人一握。
洶湧的拉扯之力頃刻傳來,姜陽不受控制的朝其飛去。
縱然是蚍蜉亦有撼樹之力,姜陽如今怎會坐以待斃,他睜開玄眸不停掃視,悍然拔劍運起劍意當空就是一道橫斬。
‘哼!劍意....你若是紫府我還懼你三分,不過築基爾爾....’
這邪鴉暗暗哼笑,接著猛地振翅揮出一道惡風。
嗖!
鋒銳之意在無窮無盡的灰風下眨眼間便被磋磨殆盡,姜陽只感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壓迫過來。
姜陽自問生平大小鬥法盡百餘場,對手修為但有高低,他皆有一戰的自信。
可此時面對這輕飄飄的一振翅卻生出一股無力之感,這大到如同天塹一般的差距令人絕望。
見如絲如縷的灰風衝散了劍意將兩人吞噬,這邪鴉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
祂縱然暴怒也沒有貓戲碩鼠的心思,看似輕鬆的出手己然盡了全力,二人斷然無法抵擋,要被攝到身前。
‘不過兩個人太多了,一人....足矣。’
邪鴉善變,祂又改變了心思,同時張開的利爪緩慢而堅定的合攏。
咔嚓!
碎裂之音從風中傳來,邰沛兒頭頂的玉如意轟的破碎,法器被毀心神同時受創,災厄之風侵襲入體,她陡然委頓在地:
“哇!”
鮮紅色液體便順著嘴角染紅了纖裙,令人觸目驚心。
她掙脫開姜陽的手臂,虛弱道:
“你快...快走。”
嬌軀羸弱,姜陽拖著不讓其倒下,心中滿是感動與苦澀,生死危機就在眼前,他的處境比邰沛兒也好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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