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陽沒在用蠻力,轉而吐了一絲真元出去,不過下一瞬就被擋了回來。
這感覺姜陽十分熟悉,顯然是修為不夠解封的跡象,於是微微搖頭:
“設了道障,意思是又得成就神通才能一觀?”
“總感覺像是在下一副大棋.....”
藏經閣內藏書無數,為何獨獨要這三卷擺在案上。
邰沛兒的異常猶在眼前,上修佈下的一點手段,縱然是落在死物上,隔著千百年也有十足的威壓。
念及至此姜陽忽然就對著金卷失了興趣,默默停了手把金卷丟到儲物袋的角落裡,暗暗打算不成神通絕不再理會。
重要的都己經看畢,剩下的東西乏善可陳,姜陽便一揮袖統統收了起來。
收拾完他自是沒忘另外一處麻煩,內觀識海,木枝沉浮,那圓坨坨的‘果實’不知是掛枝還是築巢,總之是在枝頭安了家。
先前匆忙沒空研究,這一份金性收攝起來,雖然其乖巧的如同死物分毫不動,可同樣的姜陽也動不得它。
鼓搗了一會後姜陽便放棄了,桃枝應當不會害他,或者說真的害他也沒什麼辦法,至於會有什麼隱患,也只能以觀後效了。
輕呼一口氣,姜陽不再正襟危坐,倒在蒲團邊上仰躺著,頭枕著雙手怔怔望著。
翌日,碧空澄清。
蒼黃色的光彩當空落下,邰老真人到了。
藺曦雨出面迎接了他,邰弗惟面色凝著,也不多與其寒暄,開口就要見邰沛兒。
藺曦雨自是不會推辭帶他看了,又簡單的說了少女的狀況。
邰弗惟出手確認了一番,臉色愈發沉了。
邰沛兒目前幾乎是整個邰氏唯一大有希望的紫府種子,也是他最看重的晚輩,如今生死不明躺在殿中,他的神色自然好看不起來。
此行奉的上宗的調令,是生是死都要有個交代的。
眼見老真人怒色頓顯,藺曦雨忙把前因後果同他理順了,又喚來了姜陽佐證,這下由不得他不信了。
當聽到邰沛兒膽大包天,竟敢染指洞天,饒是老者數百年的養氣功夫,也被氣的吹鬍子瞪眼,一身氣勢陡然消退了大半。
藺曦雨見狀微微一笑,頓時把心中定計同這老真人和盤托出。
邰弗惟獨身把持家族近三百年,對局勢的敏感是無以復加的,一眼便察覺其中漏洞,遲疑道:
“有上宗關心是沛兒的福分,但這....能行麼?”
藺曦雨不以為然,輕聲道:
“那老真人是有了妥善醫治的法子,還是能求到洞天去,請一位太陰真人出面?”
邰氏祖上是闊過,如今卻是破落戶,哪還有這樣大的面子,邰弗惟自是搖頭否認。
“你我不行,不代表鹿興懷不行,這樣的機會僅此一次,不去鬧一鬧,他可難有這份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