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有多不願看到我求果....還須詐一詐他....’
玄光心頭思量開了,旋即換了副神色,面上隱隱浮現傲意:
“大人們的承諾終歸虛無縹緲,與其依仗你等易某還是選擇信自己。”
‘他太相信自己手中的劍了,看來又是個被劍意衝昏腦袋的....’
老者聽聞眼中輕視之色一閃而過,可還是好言安他的心:
“我白帝金鋒道統向來言出必踐,不過空口無憑,小友大可看一看這個.....”
他邊說著摸出一枚淡青色玉簡遞給了玄光,這也是他們早就定下的好處。
天下能過了仙檻的大真人沒一個是好相與的,單憑言語肯定難以說動,還得需要切實的利益,當然也要看他識相不識相。
玄光接了玉簡,分出一絲靈識纏繞其上。
“《歲杪簪春秘法》....”
這赫然是一篇乙木求道秘法,其文字浩瀚如煙,複雜生澀,哪怕是道行高如玄光也難以須臾之間通讀。
更重要的是其往後大半部分內容還被迷霧掩藏,顯然是人被動用了手段封住,難以窺其全貌。
“如何?”
老者見他抬頭,雖開口發問,眼神卻十分篤定,顯然是對於這法門極有信心。
“好高妙的法門!”
玄光神色複雜,哪怕只是讀了個開頭但還是點頭肯定。
“這篇秘法早就收錄在我道中,據說其對應的【春符】餘位至今仍有響應,只要你轉頭修了那『至柔甲』,我便可做主將這秘法解了贈與,小友意下如何?”
說完江芒青便把手搭在桌沿,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等待著玄光的答覆。
‘嚯,先是威逼後有利誘,現在連求金法都給出來了,不簡單....
不過此法雖好,但也只是吊著的蘿蔔,想要拿到手往後少不了得聽從他們的佈局安排....’
玄光低頭藉著飲茶的功夫,暗自思忖後把玉簡重新擱置在桌上才道:
“如此大事,易某一時恐怕難以決斷....”
此乃推脫之言。
江芒青看的分明,心中也不免有幾分佩服,這要換任何一人見了求道秘法當面,怕是欣喜若狂有什麼顧慮早都拋之腦後了,哪還顧得上其他。
就算如今他尚未明確拒絕,可單單這個將玉簡推回來的舉動就足以叫江芒青刮目相看了。
老者撫須一笑顯得胸有成竹,他繼續加碼,嘴上甚至換了稱呼道:
“不止,待道友五法臻極,我秋惟一脈願再結一份善緣。”
而後他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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