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一樣。”
商清徵的擔憂從來只按在心底,面上她信心一首很足。
“呦呦呦....”
李周盈被酸倒了牙斜眼調笑她,而後心中不由一動,道:
“不若你我打個賭怎麼樣?”
“賭什麼?”
商清徵轉過臉奇道。
“既然你這麼有信心,就賭他突破的時日如何?”
為了振作其精神李周盈也是煞費苦心,見她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便笑道:
“你這小情郎若在二十載以內突破,便算你贏了,我可答應你一個不違背準則的條件,可若是他超過了二十載便是我贏,你就得乖乖聽話,收幾個徒兒好好調教,如何?”
“呸....”
商清徵聽後啐了一聲,儘管覺得這事拿來做賭有些不吉利,可她對姜陽信心很足,不願弱了威風,便鼓著臉回道:
“什麼小情郎有本事當面叫,他若是成了你還得低頭去拜見呢!”
“咯咯咯,那我可當你答應嘍!”
李周盈捂著嘴咯咯輕笑,眯著眼有種計謀得逞的快意。
“哼!應就應,這不還有五年呢,你瞧好吧。”
商清徵擼起袖子露出白淨手掌,與李周盈當空擊了三下。
啪啪啪!
轟!
清脆的擊掌聲方落下,天際便響徹一聲悶雷,震的所有人一個激靈。
二人愣了一瞬便察覺不對,湊到窗邊驟然抬頭。
只見天上的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連雲都散個乾淨,整片天穹一碧如洗,清澈透亮。
下一瞬。
“玄溟幽微天河道統姜陽,是日證得神通......三月後.....廣邀同道前來觀禮。”
這聲音宏大清和,一夕便傳遍西方,震動諸國。
從第一句開始,商清徵的淚水便奪眶而出,後頭再說什麼她也聽不見了。
心心念念之事終於成真,壓在頭頂的塊壘盡去,淚水便止不住的洶湧而出。
喜悅在心底發酵,商清徵抹了抹臉忍不住綻出笑意,這樣的日子不應當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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