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情形也使得姜陽露出訝色。
這一變故也是姜陽不曾預料到的,他的名字彷彿有了生機,居然自己就水靈靈的跳了出去。
成就紫府後,他果然大有不同。
看著黑袍陰差那滿臉苦色,姜陽按住心思,輕輕頷首道:
“也好。”
說罷他接過筆來,範遒趕忙拖著卷軸雙手託舉到面前。
多年修煉,姜陽提筆做劍懸腕就寫,墨色蜿蜒筆走龍蛇很快便將名字落在了捲上。
更神異的是,當最後一筆勾勒完,捲上印著的墨字煥然成金,兩枚大大的金字泛著毫光,範遒一首平舉的手陡然一沉,差點壓了他一個?趔趄?。
謝嘈休眼疾手快的架住他手臂,轉頭朝著姜陽恭維道:
“鐵畫銀鉤,力透千鈞,殿下好筆法。”
範遒勉力的合上卷冊,只覺手腳痠軟,若不是夥伴抬了一手他方才非得出了醜相不可。
哥倆是死了千百年的鬼魂,得了位格的陰差,行走陰陽無礙,對上紫府巔峰的大真人也能談笑風生,非是等閒之輩誰能壓他們一頭。
可今天卻差點讓兩個字給壓塌了腰,範遒謝嘈休都明白,這不是對方的實力如何,而是這一位的命太重了。
一旦成就了命神通,將一身紛亂的命數收束後,無窮偉力便復歸己身,舉手投足自有神異相隨,故而前面他倆才有此一賀。
這也是諸多道統前來道喜的原因,得了成就紫府的訊號,代表可以正式接觸了。
範遒擦了擦不存在的汗珠,挺首了腰拱手:
“多謝殿下成全。”
“無妨,職責所在。”
姜陽擺了擺手,又道:
“二位遠來,不如入內一敘。”
“不必不必。”
二人同時推辭,謝嘈休道:
“公務在身,不便久留,就不多打擾殿下了。”
剛要離去,謝嘈休好像是剛想起什麼,又轉頭略顯為難道:
“還有一事....此後殿下若是有什麼需求,要往冥府走一趟,只需在晝夜交替之際燒一道黃符,喚一聲哥倆的姓名,我等得了信便會前來接引殿下。”
“可萬萬莫要再走那處天淵海眼了,若是不甚驚動了靈尊,小的們可是吃罪不起,望殿下週知。”
能讓一位陰差如此拐彎抹角的提醒,這話可以說是很委婉了。
姜陽聞言不由也升起尷尬之意,心下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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