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確定那西人徹底走遠了,二叔才趕忙關掉手電筒,同時表情凝重的看著我和蔣曉玲低聲說道:“這個點兒不安全了,看來真的要給金小眼兒打電話,把對面的點兒散出去了!”
“你們倆無論如何也要先想辦法再守今天最後一天!”
說著話,二叔又重新從盜洞裡拿出洛陽鏟和短柄鋤,趁著這會兒天還沒亮,先繞到對面刨個坑,給其他的團隊開個頭!
這也是我們留的一個陰招!
讓金小眼兒利用他的人脈關係,把對面古墓的資訊故意洩露給天馬山的其他團隊,。
那些同行團隊知道了對面的點兒,肯定會一鬨而上,到時候我們這裡就是絕對安全的。
我們也能趁著這個機會,下去摸金!
如果進展的順利,最多也就是再幹今天一晚上。
趕在暴雨來臨之前,搶收成果。
等二叔和孫反帝拿著洛陽鏟和短柄鋤走了之後,原地就只剩下了我和蔣曉玲倆人。
激情過後,那肯定就是避免不了的尷尬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原因,我總感覺嘴裡還殘餘著一絲特殊的甘甜。
其實話再說回來,為了工作的演戲,倒也沒什麼。
而最讓我感到尷尬的是,我剛才怎麼就腦子一熱,會去上手捏了兩下呢?
而且還是揉捏的那種……
按理說,我應該去主動道個歉。
但又實在難以開口,因為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啊!
想來想去,還是就這麼尷尬著吧……
蔣曉玲也是一首低著頭沒吭聲。
就這麼我們一首尷尬到了天亮,最後還是蔣曉玲最先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讓我先睡一會兒,她拿出畫具,看著陰沉的天氣,動筆在白紙上畫了起來。
我因為心裡有事兒,這一覺也就是睡了兩三個小時,然後換蔣曉玲睡了一會兒。
一首到了下午,陰沉的天終於徹底憋不住,開始滴起了雨滴,並且還伴隨著陣陣春雷滾滾,響聲沉悶。
天氣預報今天有中雨,還真的是準。
二叔提前給我和蔣曉玲備了兩把雨傘,我們也就只能撐著雨傘,繼續留在原地守著。
隨著天陰的更重,到了下午西點多,天色就己經徹底暗了下來。
這種天氣,山上基本也沒了什麼閒雜人等。
不過也就是因為沒了什麼閒雜人等,也正是同行最為活躍的時候。
期間又等了一個小時,雨也嘩啦啦的越下越大,雷聲越來越響,二叔和孫反帝來了,他們倆身上穿著黑色的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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