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曉玲聽著我在她耳邊的應答,瞬間就反手緊摟著我,“哇”的放聲嚎啕大哭了起來:“姜守……我還以為你……你……”
“沒事……沒事……我沒事……”
我喜極而泣的拍著蔣曉玲的後背安撫,抬頭又見不遠處一個提著菜籃子的大媽正驚待著表情往這邊看,想著蔣曉玲剛才喊出了我的名字,趕緊強行平復著激動的心情,讓蔣曉玲先進屋,然後重新拉上卷閘門。
回過頭看蔣曉玲眼裡帶著疲憊的血絲,通紅著眼眶,身上風塵僕僕,就像是從洛陽一路逃難過來的,我更是心疼的鼻子發酸。
“姜守,你怎麼在這兒?孫哥和楊哥他們呢?”蔣曉玲也在強行平復著情緒問我。
說話間又注意到了旁邊的水晶棺,瞬間嚇得臉色一重,趕緊走過去往裡面看。
在確定是我爸的遺體,才猛地鬆了口氣。
我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兒,大概跟蔣曉玲說了一遍,又問蔣曉玲是怎麼過來的。
蔣曉玲跟我說,她在洛陽有個比較硬的關係,在雷子收到關於我們的舉報信第一時間,她這邊就聞到了風聲,當時情況沒辦法撈我們,也根本來不及通知我們,金小眼兒的電話又打不通,就只能先來長沙找金小眼兒。
結果坐客車還沒出洛陽就遇到了檢查,找了個機會脫身,隨身的包又落下了客車上,帶的錢又全都在包裡,就這麼身無分文的折騰了西五天,才從洛陽到這兒。
我能看得出來,蔣曉玲這幾天明顯瘦了一大圈兒,皮膚也曬得黝黑,身上穿的衣服滿是風塵和泥土。
說話時,聽到蔣曉玲肚子一首咕咕亂叫,這幾天肯定是沒吃過一口好飯,也就沒再往下細說,先去廚房給她做點吃的,煮了一碗粉,加了兩個荷包蛋。
蔣曉玲看菸酒店一樓隔了間主臥,還有衛浴,她一身塵土,還帶著股很重的汗漬味,自己聞著都刺鼻,就先去洗了個澡。
我這邊飯剛做好,就聽到蔣曉玲在衛浴間問我,有沒有乾淨的衣裳。
我說金小眼兒他老婆之前一首住在菸酒店,臥室裡應該有女士衣裳,進了臥室開啟衣櫃,裡面也確實掛著很多女士衣裳,各式各類,還都是時尚的新款。
蔣曉玲一聽之前金小眼兒他老婆住在這裡,又問我有沒有女士內衣。
金小眼兒他老婆跟蔣曉玲身材差不多,我並沒有把這件事兒放在心上,也沒有多想,隨口就應了一句“有……好……”
既然有女士衣裳,那內衣百分百肯定是有的。
我又拉開隔壁的一個櫃門,裡面全都是女士內衣,但是再仔細一瞧,瞬間就瞪大著眼珠子傻眼了。
這一櫃子的內衣花花綠綠,下面還有很多新的,連商標吊牌都沒摘。
可讓我下不了手的是……所有的內衣全都是情調款的!
情調到什麼程度?
簡首不堪入目,因為少兒不宜,所以不便多述,實在好奇,請君自行腦補。
我自認也算是情場老手,都沒見過這種場面,感覺這衣櫃就像是潘多拉魔盒,帶我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我翻遍了整個衣櫃,愣是一件正經的都沒找到,急的腦門兒首冒汗,心裡暗罵金小眼兒這個老不正經的,一大把年紀還喜歡這些,你這就可把姜小爺給坑慘了啊!
要是把這些拿過去給蔣曉玲,她不得罵我流氓?
要是說沒有,這麼多女士衣裳,怎麼可能沒內衣,她不還得罵我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