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就是在戴上眼鏡後,看到我們這幾個熟臉兒,驚訝的眼珠子瞪得溜圓。
“劉醫生,救人!救人!”
二叔自然也看出了劉醫生眼底的驚訝,沒有解釋,先喊著救人。
劉醫生趕忙推開椅子過來,先大致檢查了一下我們身上的傷,除了我背上和頭皮的抓痕之外,基本上都是刀傷,阿喬和阿泰,以及那個小孩兒還在外面車裡沒下來。
劉醫生大致看了一眼我們身上的傷,眼底的驚訝又閃過一絲確定,有刀傷肯定是鬥毆造成的,早上剛出院,晚上就又帶著一身血回來,肯定就是找仇家尋仇去了唄。
一般正規醫院遇到這種情況,都是會報警的。
二叔也看出了劉醫生眼底的揣測,轉頭看門外沒人,首接就把提前準備好的一摞鈔票塞進了劉醫生白大褂的口袋裡,急道:“劉醫生,趕快幫忙救人,外面車裡還有三個,晚上路滑,不小心滑了一跤……”
二叔的方式簡單粗暴,故意用晚上路滑摔跤的生硬解釋去進行暗示。
因為救人要緊,根本來不及再去多繞彎。
由於二叔錢塞得太快,讓劉醫生都有些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什麼東西“嗖”的一下就跑進了自己的口袋裡,等他把手插進口袋一摸,倆眼珠子瞬間瞪大,還有點不太敢相信的撐開口袋往裡瞥了一眼。
確定就是他想象中的東西,眼神更是放光,嘴角都在控制不住的想要上揚。
這一沓就是整整一萬,對於他這個縣城醫生來說,可是好幾年的收入。
我們的需求很簡單,趕快救人,不要報警!
這對於劉醫生來說,完全在可接納範圍之內,救人是身為醫生的天職,醫院也沒有硬性規定,遇到這種情況一定要報警。
所以劉醫生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先把錢轉到櫃子裡上鎖,讓我們堅持一下,跑到外面走廊連喊幾聲護士,聲音在沉寂的醫院裡炸開。
我們看劉醫生收了錢,擔心也徹底放下去,只要他收了錢,肯定就不會報警,我們沒事兒,他錢拿的也就安心。
在劉醫生連續的幾聲大喊下,我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急促推車聲,二叔和許平安過去出去幫忙,我和楊老大還有孫反帝三人留在急救室。
這大半夜的,醫院值班醫生和護士都有限,阿泰和阿喬的傷勢重,肯定是他們優先。
而且在當時,縣醫院的各方面醫療條件也極其有限,阿喬和阿泰到底能不能救得回來,我其實心裡也沒底兒。
大概過了有十幾分鍾,一個稍微年輕點的女醫生進來。
這個年輕女醫生我也認識,是劉醫生的學生,人長得還挺漂亮,眼睛明亮純淨,進來後說是先幫我們處理身上的傷口。
我還能忍,讓她先幫孫反帝檢查一下。
孫反帝確實急,急得臉又青又紅,那表情像是憋著‘男言之隱’,可面對著女醫生又實在不好意思張口,但想著及時發現及時治療,說不定還有得救,所以還是忍不住,問女醫生會不會看男科。
結果這一問,首接就遭到了女醫生的一通劈頭蓋臉臭罵,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心思看男科?
你這分明就是在故意耍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