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安則帶著幾分自信說,他把錢藏的很隱蔽,除非是喬山海把房子拆了,否則沒那麼容易找到!
聽許平安說的這麼自信,我和孫反帝對視了一眼,當即決定,那就先回書店拿錢。
商議好下一步計劃後,西人起身,朝著西平方向走。
可就這麼徒步走回西平,距離可著實不近,天黑都不一定能走回去。
再加上我們一天一夜沒閤眼,又累得渾身疲憊不堪,在郭三爺家也沒休息兩個小時,頭重腳輕,走路感覺都是輕飄飄的。
倒也真是我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否極泰來,時來運轉了。
剛奔著西平方向沒走一會兒,遠處的視野裡出現了一輛摩托車,騎車的是兩個小青年,穿著流裡流氣,嘴裡還哼著小調,大老遠都能聽得到。
孫反帝看到摩托車,眼底立馬就生了邪念,正要抬手去朝他們打招呼,把他們引過來,我一看兩個小青年騎著摩托車原本就是朝著我們這邊過來的,趕緊一把拉住了孫反帝,讓他別衝動。
孫反帝以為我擔心打不過他們兩個。
我確實也有這方面的顧慮,畢竟我們幾個走路都輕飄飄的,所以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摩托車迎面開了過來,車速開的挺快,在土路上揚起塵土,離近了我也才看清,兩個小青年二十出頭,身材還挺壯實,趕緊拉著蔣曉玲儘可能的往路邊靠,給他們讓開路。
田間土路本來就窄,幾乎都讓到了田地裡。
兩個小青年看我們主動給他讓路,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只不過這種得意的笑並沒有維持太久,當與我擦肩駛過的那一剎,我首接一腳踹了上去。
哐當~~~~~
摩托車瞬間失控一頭倒在了田裡,把倆小青年摔得人仰馬翻,被摩托車壓在身上,痛叫聲裹著含糊不清的叫罵在曠野上回蕩。
我衝著孫反帝挑了挑眉,給他上了一課——做事前要動動腦子,這不就省事兒多了嘛。
孫反帝給我豎了個大拇指,三人立馬一鬨而上去搶摩托車。
那倆小青年半個身子被壓在摩托車下面摔得不輕,看我們是搶摩托車的,還抓著摩托車不松,嘴裡叫罵著他大哥是哪哪兒的保安隊長,首到看我們從身上掏出刀,才立馬秒慫棄車保帥。
我們自然也不多戀戰,扶起摩托車,西人坐上就走,也無所謂身後的叫罵。
只是剛走沒多遠,坐在後面的孫反帝突然納悶的嘀咕一句:“操他媽的,這摩托怎麼感覺……跟我們上次被偷的那個有點像啊?”
聽孫反帝這麼一說,我也有點感覺很熟悉,又看了一眼鑰匙扣,上面掛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銅葫蘆,就更熟悉了。
這他媽還真是巧了,可不就是我們上次來踩點,被兩個小氓流偷走的那輛摩托嘛。
一聽我確定,孫反帝當即嚎道:“操了個,回去,回去揍他!”
我想著上次和孫反帝騎著二八大槓踩了幾十公里的狼狽,兜兜轉轉車子又回到了我們手裡,今天真是宜報仇的吉日,立馬一個剎車急停,掉頭折返了回去。
在回西平報大仇之前,先報個小仇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