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肯定是不可能的,無憑無據公安也不可能抓人,反而會暴露我們,失去藏在暗處的優勢的。
首到抽完一根菸,我戳滅菸頭,起身咬牙沉聲道:“關濟滄死了,還有她閨女呢!去找關靜!”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關靜跟喬山海有了這層殺父之仇的關係,那跟我們就是絕對的戰友。
說不定能從關靜身上,找到對喬山海下手的機會。
“現在去找?關靜不是被公安給帶走了嗎?”孫反帝看我起身要往外走,納悶的問我。
我回頭瞥了他一眼:“她是配合公安調查,又不是被公安帶走的,早晚不得出來!去公安局門口等她!”
“是啊……”孫反帝這才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嘀咕了一聲。
幾人說走就走,出了旅館剛好就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首奔市公安局。
一般殺人這種重大刑事案件,基本上也都是市公安局偵辦。
計程車司機一聽我們大晚上要去公安局,他跟我們閒聊起了關濟滄 被殺的事兒,看來關濟滄作為本地有頭有臉的人物,被殺的事兒己經在全城都傳開了,
我也順便打聽了一下,計程車司機聽說的還挺多,從他口中得知,關濟滄是先遭遇了車禍,然後被人在車裡連捅了幾十刀,腸子不是流了一地,是流了一車,死的特別慘,至於行兇者得手後就跑了,並且還是發生在大中午,作案手段不僅殘忍,還很猖狂……
司機正邊開車,邊滔滔不絕的談論這事兒,即將到公安局時,我大老遠看到公安局門口停了輛沒熄火的黑色桑塔納轎車,趁著轎車後尾燈的亮光隱約看到車牌號很熟悉,趕緊扯了一嗓子讓司機停車。
司機被我這一嗓子嚇得立即一腳急剎,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在寂靜的街道顯得特別響亮。
等車子停下來,我再隔著幾十米定睛細看,停在公安局大門口的那輛沒有熄火的桑塔納,正是喬山海昨天開著帶我們去農家樂赴宴的那輛。
搞不好車裡坐著的就是喬山海,也在門口等著關靜。
“老闆,瞅啥呢?”司機問我。
我給司機掏了一百塊錢:“大哥,實不相瞞,我們是來抓姦的,等下可能會有一個女的從裡面出來,那是我媳婦,然後會上那輛車,你等下幫我在後面盯著,看看他們等下要去哪兒,千萬別被發現了,到地方我再給你一百塊!”
“咦?”司機扭頭看著我表情古怪,唏噓的反問我:“你知道那是誰的車不?”
“誰的車?”我假裝好奇的問他。
司機唏噓道:“9888那可是喬西爺的車,你媳婦要是真被喬西爺看上,我勸你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你還想著去抓喬西爺的奸,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啊,我勸你頭上綠點就綠點吧,那也總比被打的滿頭包要強吧?”
呃~~~~~
司機這話差點沒讓我被一口唾沫嗆著,看來喬山海在當地名氣還挺大,計程車司機都知道他的車牌。
既然計程車司機知道喬山海,那很有可能也認識關靜了,所以讓他跟蹤的這個理由行不通。
但喬山海明顯是在等著關靜,我又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所以故作很軸,又掏了兩百塊遞給他:“你只管跟著就行了,別的事兒不用管,再多給兩百幹不幹?”
司機看著我遞過去的三百塊,表情古怪的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沒有抵住金錢誘惑,帶著提前宣告的口氣衝我道:“我只負責帶你跟著他們啊,只限在市區裡,你們要是有什麼事兒,跟我無關啊!”
“行!”我鄭重的點點頭,把錢塞進了他口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