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的酒量真的確實還可以,一部分原因是這酒看著度數不高,入口綿甜,但後勁大。
另外再加上我空著肚子來,一口飯沒吃,聽著關靜講的故事,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反觀關靜,臉色正常,眸子裡透著幾分我看不太清的深邃,把煙又朝我拿近了一點,還貼心的拿打火機點上。
我深深地抽了幾大口煙,試圖調整一下,壓住酒精上頭,可越壓越感覺不對勁兒。
我一般身體什麼情況,自己很清楚,酒精一旦上腦是壓不住的,發酒瘋和酒後亂性倒不至於,關靜整個人狀態十分正常,也亂不了性。
但要是喝倒在這飯桌上,一夜不回去,孫反帝他們肯定會擔心。
所以我飯也沒吃,嘴裡叼著煙,扶著桌邊踉踉蹌蹌起身,這種狀態下正事兒肯定也說不了,就帶著幾分不勝酒力歉意跟關靜說,長白山也不是不可以去,等我明天再找她仔細商量細節,農家樂里有沒有人會開車,現在先開車帶我回去休息。
關靜看出了我確實醉了,也沒有留我,攙扶著我出了包間到了院子裡,讓我先坐在院子裡的長椅上等一下,她去叫司機。
從包間裡出來後,天都己經黑透,風還特別涼,就跟帶著魔法攻擊似的,往我腦袋上一吹,嘴裡叼著的煙好像還沒抽完,坐在院子裡還沒等來司機,人就斷片兒了……
之所以是“好像”,是因為沒有完全斷片兒,腦子裡還留下了一點被打碎的零散、分不清是真實發生,還是做夢的記憶。
隱約中關靜把我從地上攙扶起來,我胃裡翻江倒海大吐特吐了一次,關靜給我遞來溫水漱口,我強撐著說沒事兒,反覆強調讓關靜找人開車把我送回醫院,還囑咐關靜自己也喝酒了,讓她別親自開車。
關靜讓我放心,肯定會把我安全送回去。
再接著就躺到了床上,沒有一丁點關於回去路上的記憶。
躺在床上的記憶也特別零散、模糊,甚至還荒唐的感覺關靜在幫我洗腳、脫衣服……
之後的事兒就徹底什麼都不知道……
等我重新有了意識,睜開眼一片漆黑。
準確說是被渴醒的,當意識逐漸有些清醒後,肌膚的觸感讓我大腦意識到現在是在床上睡著,時間大概是半夜,身上沒穿衣服,蓋著厚厚的被褥,被窩裡很暖和,不確定地點在哪兒,鼻頭嗅到的空氣帶著一股很熟悉的淡淡體香味。
這些資訊像是潮水般同時湧進我還有些昏沉的大腦,根本沒辦法第一時間處理,嗓子乾渴的像是黏在了一起,只想先起身找點水喝。
也就是我的手在被窩裡下意識一伸,掌心傳來一道瞬間讓我腦子發炸、原本昏沉的大腦瞬間如遭雷劈般完全清醒的觸感!
我在被窩裡摸到了一片光滑細嫩的肌膚!
我也算是個老鳥兒了,簡首太熟悉這種手感了,並且觸感無比真實,絕對不是做夢。
這是誰的?
我如遭雷劈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手掌下突然一陣驚顫向後蜷縮,這也把我給嚇了一跳,驚嚇程度絲毫不亞於在墓裡摸到了一具皮膚帶有彈性的屍體。
“啊?啊?啊……”
我大腦亂得嘴都有點不聽使喚,驚叫中房間裡突然亮起了燈,我眼前由黑轉亮,緩了三分之一秒,目光才對焦上去。
瞪眼一看旁邊睡著得居然是關靜,用手拉著被褥擋在胸前,露出雪白的脖頸和纖細的雙臂,旁邊地上是一堆衣服,我的在下面,她的在上面,在無言的訴說著當時的脫衣順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