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靈兒猶豫說道。
“多虧了周天？”
秦若雪有些疑惑，目光落在了周天身上。
“秦師姐，靈兒師姐之所以能突破金丹，全都是因為我。”
周天聲音平靜，目光直直看向秦若雪那雙溫婉卻帶著疏離的眼眸。
秦若雪睫毛微顫，完全不相信周天的話。
周天繼續道：“除了靈兒師姐外，柳如煙師姐、紫伶師姐、趙清憐師姐突破金丹，都是因為我。”
他頓了頓，語速平穩，字字清晰：
“與我雙修之女子，可借我體質之便，直接、無礙地提升修為境界，且無任何副作用。”
話音落下的瞬間，秦若雪的臉色瞬間變了。
龍靈兒猛地轉頭看向周天，眼中滿是錯愕。
她沒料到，周天會如此直接，如此開門見山，連半分迂迴鋪墊都沒有。
秦若雪臉上的溫婉神色如同被寒風吹散的薄霧，一點點褪去。
她站在原地，身形未動，可那雙總是平靜的眸子卻驟然收縮，袖口下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甲幾乎要掐入掌心。
“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依然溫和，卻已帶上了一絲極其細微的顫抖。
周天神色未變：“師姐沒有聽錯。我體質特殊，凡與我親密雙修之女子，都能提升修為。”
“柳如煙師姐自築基圓滿入金丹中期，紫伶師姐破入金丹，趙清憐師姐暗傷鬆動、修為大漲，靈兒師姐更是凝聚金丹、血脈覺醒。皆都是因為和我雙修的結果。”
他一口氣將幾人現狀道出，每一個名字，每一處修為變化，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秦若雪心頭。
秦若雪的身子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她看向龍靈兒，聲音乾澀：“靈兒....他說的，可是真的？”
龍靈兒咬了咬唇，終究重重點頭。
“是真的，青煙師姐。我原本困於築基中期多年，與師弟....之後，不僅破境結丹，體內龍血亦被激發。”
她頓了頓，額間微光一閃。
那對小巧的金紅色龍角虛影一閃而逝，雖很快隱去，但那純正的金丹氣息與龍威，卻做不得假。
秦若雪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那溫婉的眼底已是一片冰冷。
那冷意並非針對龍靈兒，而是轉向了周天，帶著被冒犯的怒意，以及更深處的、難以言喻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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