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豪的動作頓住,抬頭看她,眼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聲音低沉:“一會兒再洗……”
“不……不行……” 柳曼妮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她飛快地瞟了一眼緊閉的兒童房門,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哀求,“囡囡……囡囡還在裡面呢……在這裡……不行的……”
陳豪也意識到了不妥,情慾稍稍退卻,理智回籠。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身體的躁動,看著柳曼妮水光瀲灩的眼眸和緋紅的臉頰,低笑一聲:“好,聽你的。”
說完,他手臂用力,輕鬆地將柳曼妮打橫抱了起來。
柳曼妮低呼一聲,連忙環住他的脖頸,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他的頸窩。
再次被這個男人以如此親密的姿勢抱在懷裡,感受著他臂膀傳來的堅實力量,柳曼妮的心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和幸福感緊緊包裹。
與上次在漢城酒店那間套房裡的心境截然不同。
那時她是走投無路、帶著絕望和交易心態的單親媽媽,身體和靈魂都充滿了不安與疏離。
而此刻,她雖然依舊不算什麼“妻子”,但至少,她是被他承認的“女人”,是他女兒口中的“媽媽”,是他願意在公共場合牽著手,願意給出承諾和庇護的人。
這身份的變化,帶來的不僅是安全感,更有一種從心底滋生的、願意全情交付的歸屬感。
陳豪抱著她,大步走進主臥室。
這裡比客廳更加私密和安靜,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只有床頭一盞壁燈散發出朦朧曖昧的光暈。
他將她輕輕放在寬大柔軟的床榻中央。柳曼妮陷在柔軟的床墊裡,仰望著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的陳豪,心跳如擂鼓。
他的眼神幽深,裡面翻湧著她熟悉又陌生的慾望,彷彿要將她拆吃入腹。
沒有更多言語,陳豪俯身,再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比在客廳時更加激烈,彷彿乾涸已久的土地渴望甘霖,又像壓抑的火山終於找到噴發的出口。
衣衫的束縛被急切地解除,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激起一陣顫慄,但很快就被彼此滾燙的體溫覆蓋、熨帖。
柳曼妮的身體比陳豪記憶中更加敏感和熱情。或許是因為心態的轉變,或許是因為今晚情緒的劇烈波動,又或許僅僅是……久違的渴望終於得到了回應。
她不再像初次那樣的被動和隱忍,而是開始嘗試著笨拙地回應,用指尖撫摸他堅實的背脊,用身體感受他每一寸肌膚的溫度和力量。
當陳豪……她……的瞬間,柳曼妮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與滿足的嗚咽,指甲深深陷入他後背的肌肉。
………
這是一場久旱逢甘霖的釋放。
柳曼妮像一株乾渴了許久的藤蔓,緊緊纏繞著陳豪這棵為她遮風擋雨的大樹,貪婪地汲取著生命的力量和溫暖。
她的聲音不再壓抑,斷斷續續的嗚咽和破碎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間裡迴盪,帶著純粹的、屬於女人的情動。
陳豪也被她的熱情所感染,時而激烈如暴風驟雨,時而溫柔如春風化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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