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轉過去！不許看我！”
被子裡傳來悶悶的聲音，又羞又惱。
朱橚哈哈大笑，笑夠了才翻身下床，一邊穿衣一邊道：“好好好，不看不看，反正昨晚該看的都看了，現在倒害羞起來。”
“朱橚！”
一個枕頭從被子裡飛出來，砸在他後腦勺上。
朱橚接住枕頭，回頭看著那團鼓鼓囊囊的被褥，心裡頭漲滿了說不出的歡喜。
他彎腰撿起散落在地的衣物，發現徐妙雲那身小太監的袍子也在其中。
拎起來看了看，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慨的嘆息。
“這東西，以後用不上了吧？”
被子裡安靜了片刻，徐妙雲的聲音低低傳來：“嗯......用不上了。”
從今往後，她就是名正言順的吳王妃，再不用扮成小太監跟在朱橚身邊。
雖然早就盼著這一天，可真到了時候，心裡卻又生出幾分悵然。
那些偷偷摸摸的日子，那些小心翼翼的時刻，那些以徐通身份陪在朱橚身邊的日日夜夜。
回想起來，竟也覺得珍貴。
“別多想。”
朱橚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隔著被子拍了拍：“以後你想扮也不是不行，不過......”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晚上扮就行。”
“流氓！”
又一個枕頭飛了出來。
半個時辰後，兩人梳洗完畢，坐在桌前用早膳。
徐妙雲已經換回了女裝，一身素白襦裙，長髮挽成簡單的髮髻，只簪了一支朱橚從前送的玉簪。
不施粉黛，卻清麗得讓人移不開眼。
“看什麼看？”
徐妙雲被朱橚盯得耳根發熱，低頭給粥裡添了一勺糖。
“看我娘子。”
朱橚理直氣壯：“我娘子好看，還不許看了？”
“吃飯！”
“好，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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