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打探路況
朱橚在建昌府城外的軍營裡，召集了王成和幾個駐軍將領，把一張圖攤開在桌上。
營房裡的人站在桌邊，有的彎著腰湊近看，有的站在稍遠的位置側著頭。
他先把已知的情況說了一遍，然後開始分配任務。
各隊的任務和方位都是提前想好的，說的時候沒有停頓。
各隊的人依次應聲後陸續散去，沒有人多留。
營房裡很快只剩下他和王成兩個人，火光映在牆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高。
“明天一早，我帶斥候走一趟，先看看路。”
朱橚吩咐道：“你留在營裡，把糧草和物資清點好。”
王成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第二天，天還沒亮，朱橚帶著一隊斥候出了建昌府。
沿著去年走過的那條路往南走，路比去年更不好走了，碎石和黃土混合的路面被雨水沖刷出一道道淺溝，馬蹄踩上去有些打滑。
斥候在前面探路，朱橚跟著他們的腳印慢慢往前走。
走到一處岔路口的時候，他勒住了馬，看見前面路邊有一棵被攔腰砍斷的樹，橫在路面上。
樹幹還新，斷口處泛著溼潤的光澤，切口整齊，好似用斧頭砍的。
“殿下，前面有人。”
一個斥候低聲說了一句。
朱橚沒有回答，勒住馬停在了原處。
他看了一眼那棵斷樹，目光在斷口上掃過，對斥候說道：“撤，回去。”
他帶著斥候隊撤了大約兩里路才停下來，在路邊一處高地勒住了馬。
身後的斥候們跟著停住，有兩個人翻身下馬，蹲在路邊檢視地面上的痕跡。
腳印和馬糞都有，不算密，但看得出是最近兩三天留下的。
朱橚沒有急著下令返回建昌府，他騎在馬上，看著來路的方向。
那棵斷樹橫在岔路口，切口整齊，斷口泛著溼潤的光澤。
有人在兩天內砍了樹放在那裡，不是擋路用的，更像是標記。
“殿下，回去的路還認得清嗎？”
一個斥候問道。
朱橚沒有接話，看了一會，調轉馬頭：“走，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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