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頭靠著頭,在那個相對保守的時代,沒有過分的舉動,因為過分的舉動肯定會被人笑話。
只是兩個側頭,彼此望著的眼神,那種含情脈脈,把兩個人的帥氣和美表現得淋漓盡致,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但卻包含了很多資訊。
“嗯嗯,咔咔咔。”
拍照師父快速按動快門,說道:“再湊近點,你吻上她的臉。”
“別真吻,就差那麼一小點就行,這樣的也能說得過去,你如果真吻上,這拍出的照,肯定會被別人詬病。”
夏悠悠笑著說道。
“好,就聽你的。”
喬雲霆也很高興,他此時此刻和夏悠悠這樣互動,感覺體內的血液都在沸騰著。
這次造相可真是大獲成功!
夏悠悠出手那叫一個闊綽,錢如流水般花出去,一口氣多照了好幾張。
雖說只是黑白照片,可那股子年代感一上來,立馬就有了別樣的韻味,好看得緊。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態,都得拿捏得恰到好處,得符合那個年代的獨特氣質。
你瞧,要是像21世紀那樣摟摟抱抱、膩膩歪歪的,那可不行,必須得似冷非冷、似抱非抱,有那麼點若有若無的意思,還得脫離主觀意識,這感覺,簡首絕了,別提多有意思了,必須得說這次照相相當成功。
這可把夏悠悠樂壞了,照片拍完後,照相師傅滿臉堆笑,熱情地說道:“下午來取哈,你們下午來取,我趕工給你們洗出來。”
夏悠悠連忙笑著回應:“謝謝師傅!”
說著,還不忘從兜裡抓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塞到師傅手裡,說道:“這是喜糖,您收著!”
“唉唉,謝謝謝謝!”照相師傅高興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夏悠悠和喬雲霆告別了照相師傅,剛一走出照相館,外面那大風就跟發了瘋似的,“呼呼”地颳著,吹得人臉上生疼。
路上的行人明顯少了許多,就算是在鎮上,人也不多。
國營飯店裡更是冷冷清清,生意那叫一個慘淡。
一到冬天,這天氣冷得邪乎,有時候就算不下雪,地面都能凍得裂開一道道大口子,彷彿被無數把鋒利的刀子劃過。
不過好在喬雲霆體質特殊,和別人就是不一樣,那肌肉一塊塊地虯結著,就跟小鐵疙瘩似的,壓根兒就不怕冷。
夏悠悠呢,同樣也是個不怕冷的主兒。
他們倆先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國營飯店。
這時候,國營飯店裡沒幾個顧客,服務員正百無聊賴地靠在櫃檯邊打盹兒呢,看到有人進來,一下子就精神了,眼睛都亮了起來,估計心裡正嘀咕著:“喲,沒想到這大冷天的還有人來吃飯。”
夏悠悠大大方方地點了個殺豬菜,又要了個紅燒排骨,笑著對服務員說:“來點地道的東北菜,吃著熱乎!”
服務員笑著應道:“得嘞,您二位稍等!”
那時候,國營飯店裡都是吃大鍋飯,效益好壞對工資影響不大,該發多少就發多少。
。社銷供了到來地火火風風又,飯完吃霆雲喬和悠悠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