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啊!
也由此可見,有些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樣的。
夏侯天身姿挺拔如蒼松,雙手負於身後,氣定神閒地說道:“一切皆按規章制度來辦,我們絕不會給你們施加無端壓力。
你呢,必須登報道歉,汙衊我女兒是特務這一惡行,絕不能輕易放過。
這件事,你必須接受應有的懲罰,而且還得賠償我女兒精神損失,你且說個數吧。”
夏悠悠並未說謊,喬海洋聞言,臉上堆起虛偽的笑,那笑容就像硬貼在臉上的面具,厚著臉皮說道:“那是自然,咱們裡外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能厚此薄彼。
我願意賠償,反正這錢也是給了我兒媳婦。”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裝作大方地擺擺手,“我這樣吧,我就拿3000塊吧,這是我手裡目前能拿得出最多的錢了。
然後我會登報道歉,並收回對喬雲霆的斷親報紙,你看怎麼樣?”
夏侯天目光如炬,眼神冷冽得像寒冬的冰,冷哼一聲道:“你和喬雲霆的事我不管,反正他是我女婿,以後誰也別想欺負他。
他想不想回去,那得看他自己的意願了,我不干涉。
但你對我女兒的汙衊,這件事我必須得管。
3000不行,你得拿6000,少一分都不行。”
夏悠悠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心想還是自己的父親,就是為自己著想。
她脆生生地說道:“好,就這麼定了。”
喬海洋臉上瞬間火辣辣的,彷彿被無數根細針扎著,他長嘆一聲,像一隻鬥敗的公雞,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頭也不回,那腳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鉛。
方白鳳見狀,像一隻受驚的母雞,扯著嗓子大喊:“老公,老公,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啊!
這次我闖的禍是不是有點大了,我不想坐牢啊!
你救救我,你求救,你求救啊!
想法找到咱兒子,求求他,讓他讓親家高抬貴手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像只無頭蒼蠅似的亂撞,跑到夏侯天面前,雙手緊緊抓住夏侯天的衣袖,苦苦哀求道:“親家,我的好親家,你只要高抬貴手,放我這條生路,我會把兒子讓他當你的女婿,永遠孝敬你。
畢竟我把兒子養這麼大也不容易啊。
你求求你,不要讓他離開我們喬家呀,我們喬家只有他有出息。”
夏侯天眉頭一皺,像驅趕煩人的蒼蠅般,輕輕一甩衣袖,冷冷說道:“你也知道他有出息,卻不按照他的心意做,偏偏就想把他困在牢籠裡,你這算什麼?
你這是為你兒子好嗎?
你是在害他。
所以我為了他這個好苗子不被你們給磨滅,你們休想。
至於你的事也不歸我管,這是實驗室和檢方起訴的事。
”。辭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