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無奈地擺擺手,說道:“昨天好吧,你趕緊打,明天開始絕對不能再用了,不能因為你的事佔用公共資源,就像不能因為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就這樣,陳蘇葉根據電話本撥到了第二文工團。
得到訊息以後轉交給團長,團長接通以後,問道:“喂,你好,你是哪位?”
陳蘇葉連忙說道:“半花,我是你表姐。”
原來是表姐啊,梅半花問道:“有什麼事嗎?”
陳蘇葉急切地說道:“我是想請你幫忙,能不能通知一下夏悠悠同志,我要給他說聲對不起,求他高抬貴手,饒了我這次的。
我願意聽話號令,以後我就是他的小弟,隨他怎麼用都行。”
梅半花慢悠悠地說道:“我只能說給你轉達,具體接不接受你的道歉,那以後再說。
就像丟擲的球,得看對方接不接。”
陳蘇葉還想說什麼,梅半花就給他結束通話了電話,不想再聽了。
在心裡想著:“沒有什麼意義,她也知道夏悠悠不會放過陳蘇葉的,這一切也是他咎由自取,就像自己作死,誰也救不了。
自己才懶得管,她現在只想幹好本職的工作,只要信任自己,讓自己在文工團的工作順順利利就好。
唉,對了,把這份工作幹好,其他的事梅半花就不再想,也不想參與,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了。”
對於他們之間那如亂麻般的恩怨,小孟壓根兒就不想摻和進去。
就算他想參與,也實在無能為力,畢竟這些事兒錯綜複雜,像一團解不開的死結。
不過,陳蘇葉還是絞盡腦汁想辦法通知了夏悠悠,至於後續該怎麼做,那就全看夏悠悠的心思啦,彷彿把球拋給了夏悠悠,任其處置。
夏悠悠收到資訊以後,緩緩地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絲嘲諷,說道:“這都是他自己作孽,活該!就像自己往火坑裡跳,還怪火太燙,不用管它。”
夏悠悠首接“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那乾脆勁兒,彷彿在和過去做個了斷。
梅半花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心裡就跟明鏡兒似的,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便不再對這件事過問半分,像把一件煩心事從心裡徹底丟了出去。
夏悠悠掛了電話,心裡就跟開了竅似的,瞬間就知曉了陳蘇葉的結局。
夏悠悠壓根兒就懶得理陳蘇葉,畢竟目的己經達成,他彷彿能看到陳蘇葉那後悔得捶胸頓足的模樣。
唯獨陳蘇葉更是可憐,當他沒了利用價值以後,別說是喬家,就連他們自己的孃家都像見了瘟神一樣避之如蛇蠍,肯定會和他撇清關係,就像扔掉一個燙手的山芋。
畢竟在這種真正的大事面前,親情也變得一文不值,彷彿一層薄紙,一捅就破。
陳蘇葉也就將會變得一無所有,就像從雲端首接跌入了谷底。
陳蘇葉註定要坐牢,他的後半生,將在那冰冷的牢獄中度過,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鳥兒,失去了自由。
國家這次可真是傷筋動骨了,這位高高在上的曹家的兩個女主人,被狠狠地踩進了泥潭,再無翻身之日,就像兩隻折了翅膀的鳥兒,再也飛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