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靈鈴被懟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像被霜打過的茄子,張了張嘴,卻啞口無言,好一會兒才梗著脖子說道:“哦,你的意思是我們是來佔便宜的啊?是這麼個意思不?”
夏悠悠輕輕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戲謔,慢悠悠地說道:“我可沒這麼說哦。
不過呢,要是你自己非要這麼理解,那我也實在沒辦法,更沒必要給你解釋什麼。
你這理解能力,真是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都到這份兒上了。”
華靈鈴氣得首跺腳,手指著夏悠悠,對著夏侯天說道:“你,我說大哥,你這閨女太過分了,我看也老大不小的了,趕緊給她找個物件嫁出去得了。
留在家裡,你看著不鬧心嗎?
天天對著這麼個不懂事的,心情能好嗎?”
夏大鵬也在一旁跟著幫腔,雙手一攤,說道:“就是啊。
對了,我小姨子的兒子不錯。
人老實巴交的,在村裡聯防隊工作,雖然不是什麼大官,但也是個穩定差事。
不如把她嫁到村裡去,讓她在那鍛鍊鍛鍊,學學村裡的規矩,說不定慢慢就老實了,不會再這麼張牙舞爪了。”
白淨秋也跟著附和,腦袋點得像撥浪鼓,說道:“就是嘛,一個丫頭不懂規矩,那可就麻煩了,以後嫁不出去,那就沒人要,只能砸手裡了。
再說了,早晚得嫁到外面去,自己養的閨女終究是別家的人。
我們雖然沒說賠錢貨,但是這嫁妝也別給多了,多了也是賠,白便宜了別人家。”
說完,還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夏侯天的肩膀,“兒子,你可要想好了啊,別做虧本買賣。”
夏侯天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陰沉得可怕。
他心裡暗自叫苦不迭,心想:這這這這這也和他意想到的完全不一樣啊。
夏侯天本想著找到自己的父母、弟弟,大家其樂融融,開開心心地聚在一起,就算不把他家當外人,不誇他女兒,大家聊天也應該很隨意、很融洽。
可是他們來了以後,處處挑夏悠悠的毛病,好像夏悠悠就是他們眼中的眼中釘、肉中刺,礙眼得很。
過了一會兒,那老頭終於慢悠悠地發話了,夏悠悠這才恍然大悟,終於知道了他們打的什麼如意算盤。
只聽老頭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說道:“兒子啊,也不怪我是多嘴多舌。
當父親的我雖然沒當過你這麼大的官,但是有些事我還是知道的。
俗話說得好,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呀。
你這有個閨女,早晚是別家的人,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你有這麼大的家業,卻沒有個合適的繼承人來傳承,這可不行啊?啊?”
白淨秋也迫不及待地接過話茬,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說道:“就是啊,你現在都是司令了,官也不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