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康眼睛一瞪,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驚訝地說道:“你居然都比不上她漂亮?”
木思雨連忙說道:“那當然了。
你以為我會胡說八道嗎?
畢竟我我這個人也是個不服輸的主,要是她沒我漂亮,我絕對不會說她比我漂亮的,這真是不可能的事兒呀。”
陳義康點了點頭,摸著下巴說道:“有道理,以你這種驕傲得像只孔雀的性格,就是比你漂亮,你也不會輕易承認呀,除非她一定漂亮得驚為天人。”
木思雨點頭如搗蒜,說道:“那當然,當時我們就納悶了,他怎麼混到這種慘兮兮的程度,還有這麼漂亮的女人願意跟著他呢。
後來你猜咋地,我才知道那個喜歡他的女人是個鄉下妞,想來城裡找個工作,所以就被他像騙小白兔一樣騙過來了,唉,也是很可憐啊,哈哈哈哈。”
陳義康大笑著,前仰後合,說道:“他喬雲霆也有今天,當時就說我這個不務正業,那個不務正業,現在看來,唉,他還比不上我呢。
現在居然淪落到欺騙人家小姑娘的份上了,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等我見到他,一定好好地羞辱羞辱他,以報當年之仇,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木思雨見自己這眼藥上得恰到好處,便眼珠一轉,說道:“我覺得啊,那女孩跟著他,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不如你用點手段,把她弄過來算了,我覺得你和她還挺般配的呢。
你有本事,她長得漂亮,你倆在一起,你不覺得更合適嗎?
同時也能夠拿捏拿捏喬雲霆,讓他知難而退,怎麼樣?
不挺好嗎?”
陳義康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說道:“哈哈,你給我說這件事有什麼目的呢?
他可是你表哥呀,你這胳膊肘往外拐得也太明顯了吧,就像牆頭草,兩邊倒。”
木思雨氣得柳眉倒豎,雙手叉腰,像只炸毛的母雞,唾沫星子亂飛地說道:“什麼狗屁表哥,你不提這事我都快被氣炸了!
就算他過得不如意,我也沒嫌棄他呀。
我過生日那天,他倒好,不但沒送一丁點兒禮物,連句祝福都沒有,讓我在那麼多朋友面前,就像個小丑似的,顏面盡失。
這也就罷了,我也不跟他一般見識。
你猜怎麼著?
他居然把我的男朋友給打了,氣得我肺都要炸了!
我男朋友只不過問了他幾句戳他心窩子的話,就被他像打沙包一樣打了一頓,你說我能嚥下這口氣嗎?
可我畢竟打又打不過他,我男朋友也不是他的對手,也只能靠你啦。
你未必非得打他,你把他的女朋友搶過來,這比打他還要讓他痛苦一萬倍呢,就像在他心口上捅刀子!”
陳義康仰起頭,放聲大笑,那笑聲如同洪鐘一般,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彷彿顫抖起來,他拍著大腿說道:“哈哈哈,你給我提供的這個資訊簡首太好了,好得就像天上掉餡餅,正合我意。
我非常高興和喜歡,就像小孩子得到了最心愛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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