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一個不小心被踹了下去,摔得屁股生疼。
武大郎突然想起老大跟他說的話:“這娘們不是好人,你要是收拾不了她,我就替你收拾。”
武大郎一下子就明白了咋回事,頓時火冒三丈,像頭憤怒的公牛,衝上去就是狠狠一巴掌,接著又是兩記重拳,打得木思雨頭暈目眩,眼前首冒金星。
木思雨捂著腦袋,憤怒地吼道:“你這個狗雜種敢打我!”
武大郎冷笑一聲,滿臉不屑地說道:“怎麼不敢打你?你反正己經說過要嫁給我了,我怕啥?我告訴你,你如果敢反悔,我弄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武大郎本來就腦子缺根弦,長得醜不說,腦子也像一團漿糊,糊塗得很。
老大說啥他便如奉聖旨般照做不誤。
瞧見這娘們前一刻還信誓旦旦說要嫁給自己,下一刻就對自己拳腳相向,這不是把他當猴耍、拿他尋開心嘛!
武大郎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再也按捺不住,像頭被激怒的蠻牛,對著木思雨就是一頓疾風驟雨般的胖揍。
木思雨原本自恃掌控著主動權,心裡琢磨著這武大郎不過是個軟柿子,老老實實聽話就萬事大吉了。
可誰能想到,這武大郎簡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二貨,腦袋裡像是塞滿了棉花,軟塌塌的,不管說什麼他都油鹽不進。
木思雨此刻心裡那叫一個後悔,腸子都快悔青了,趕忙扯著嗓子喊道:“別打了,別打了!我聽話,我聽話還不行嗎!”
只因武大郎打起人來那叫一個狠,完全沒個輕重,根本不把她當個女人看待,每一拳都像是帶著千鈞之力,往死裡揍啊。
不管是臉頰、後背,還是大腿,但凡他打著順手的地方,就毫不留情地狠狠打下去。
果不其然,木思雨被打得老實了,像只被馴服的小綿羊,苦苦哀求著,再也不敢口出狂言、說三道西了。
武大郎雙手叉腰,滿臉得意地威脅道:“我告訴你,咱倆的錄音我留著呢,拍的照片也都在我這兒。
你如果不乖乖嫁給我,我敢說,整個燕京城的大街小巷,到處我都會貼滿你的照片,到時候我看你還有沒有臉出門見人。
你要是嫁給我,我就不這麼做。
再說了,你家不是有錢嘛,給我找個工作,你嫁給我也不吃虧。”
木思雨忙不迭地點頭,像小雞啄米似的,說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不過你得讓我回家,和爸媽商量商量。”
武大郎滿不在乎地一揮手,大大咧咧地說:“行,沒問題,隨便你。”
鼻青臉腫的木思雨,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艱難地往家挪。
這一路上,她滿腦子都在思索,到底是誰?究竟是誰出賣了自己?
啊!真是氣死我了,氣得她肺都要炸了。
她越想越氣,腦袋裡亂成了一團麻,一時之間完全不知所措。
突然,她腦海中靈光一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咬牙切齒地說道:“肯定是陳義康這個王八蛋算計我!給我那些貴重化妝品的時候摳摳搜搜,現在卻把我弄成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