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張千秋就哭起來,哭得那個撕心裂肺啊,彷彿他有天大的委屈一樣,彷彿幹壞事的是別人,他是受欺負的一方。
夏悠悠看到這種情況,首接被逗笑了,那笑容就像陽光穿透烏雲:“收起你那鱷魚般的眼淚吧,這沒有用。
你要知道,要是有一千人因你而喪命,你,罪不容恕。
啊,這些人,他們也是有家庭的。
當他們中途死亡以後,他們找誰去?
還有,所有的責任都會像潮水一樣湧向我,我怎麼辦?
你說,請你告訴我,我該如何是好。
所以說,有些事是不值得原諒的,明白嗎?
比如說像今天這件事,你就不值得原諒。”
張千秋帶著哭腔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可是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都說了做牛做馬。”
夏悠悠眉頭一皺,像座小山一樣嚴肅:“對了,你還好意思提你哥,你哥一次一次地給你機會,你卻把握不住。
他為你好,付出了那麼多,最後呢,落得怎樣個下場呢?
就是被你出賣,到時候他也成為同犯,你這是把他往火坑裡推呀,現在還有臉找你哥,你這就是在害死人。”
張千秋哭得更厲害了:“我錯了,我錯了,請你給我一次機會吧,我願意承擔所有。”
夏悠悠斬釘截鐵地說道:“沒有機會了,人生能有多少個機會?
用完了就沒了。
再說了,結果就是如此,你不想承認也不行。”
張千秋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說道:“我懂,我懂,我當然懂。”
“好了,你說誰指使你?”夏悠悠像個威嚴的法官一樣問道。
夏悠悠腦袋瓜突然靈光一閃,猛地想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對方那模樣,活脫脫就是早有預謀啊。
她嘴角一撇,毒舌地開口道:“喲呵,你想知道是誰指使的?行啊,那你先跪下來,抱著我的大腿,痛哭流涕地求我放你一條生路,只要你這麼做了,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誰指使你的,你看這買賣咋樣啊?”
張千秋一聽,眼睛滴溜溜轉了轉,厚著臉皮說道:“哼,你少在這裝大尾巴狼!你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你的刑期或者怎麼判,可不是你這小身板能說了算的,警方會根據你現在犯下的罪行,像稱豬肉一樣精準地進行論處。
我會把你扭送到警方那裡,警方咋辦,你就乖乖受著!你覺得這樣公平不?
再說了,你犯下的罪行,就得像背大石頭一樣自己扛著,明白嗎?這和我沒半毛錢關係,懂不懂呢?
到底懂不懂你自己心裡跟明鏡似的,要是你不答應,我這裡可有的是好辦法折騰你。
比如說,我會把這些藥一股腦兒塞進你嘴裡,看看會出現什麼精彩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