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雙兒此時心裡其實跟明鏡似的,因為這事兒就是他一手策劃的嘛。
他和周老五串通好了,滿心想著周老五能搞到錢,他也能跟著白賺一筆。
可誰能想到呢,周老五居然被抓了,還把他給供了出來。
這簡首就是飛來橫禍,他心裡那個悔啊,腸子都悔青了。
他心想:為了這三萬塊錢把自己搭進去,真是不划算,這本來是天衣無縫的事兒,咋就出問題了呢?
此時此刻,他心裡害怕得要命,哆哆嗦嗦地走過來,陪著笑臉說道:“對不起啊,我可沒拿周老五什麼錢,周老五就是在胡說八道,你們一定要好好查查他。
他這個人最愛誣陷別人了,你們可千萬別聽他的,他的話就跟放屁似的。”
隊長雙手抱胸,嚴肅地說道:“誣陷不誣陷,這事兒以後再說。
現在你必須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因為我們手裡有證據。
周老五的證詞,還有給你的那3萬塊錢,還有這次我們準備去投的,錢的數額都在這裡擺著呢,而且對方知道得一清二楚。
上面一定會把這件事調查得清清楚楚,畢竟這不是小事。
要是這樣下去,等以後事情越來越複雜,像一團亂麻似的,我們可咋辦?”
馬雙兒眼珠一轉,趕忙說道:“我知道,我只是他的遠房表姐,跟他八竿子打不著,根本不可能和他串通一氣,一定是他故意害我。
因為上次他找我借錢嘛,我沒借給他,他就懷恨在心,想出這麼個損招來害我。
我知道他這個人,就是個爛賭鬼,一天到晚就知道賭錢,賭輸了就來找我借錢。
你想啊,我也沒啥錢,就拒絕了他。
他肯定就是因為沒借給他錢這件事,把這事兒硬安到我頭上。
要知道我可是被冤枉的呀,比竇娥還冤呢。”
隊長皺了皺眉頭,說道:“你這些話跟我說沒用,同志,你得跟我們國安部調查組說。
我們調查組自然會有人把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所以還請你理解理解我們。
我們都是奉命辦事,你為難我們也沒用啊。
但是如果你拒不配合,那就是拒捕,到時候可別怪我們不客氣,我們可不會手下留情。”
馬一峰眼睛一瞪,扯著嗓子吼道:“你們敢?我給你們國安部負責人打個電話解釋解釋,你們稍等片刻,彆著急走。”
隊長點了點頭,大大咧咧地說道:“好吧,沒關係,我們等一會兒倒也沒啥,希望司令您快點兒,別讓我們等太久。”
說著,他就站在那裡,像一座鐵塔一樣,紋絲不動,彷彿生根了似的。
他說完以後,就閉嘴不言,靜靜地等著。
馬一峰沒辦法,只得轉身去房間裡開始打電話,扯著嗓子喊道:“喂,你好,國安部長嗎?我是馬一峰。”
國安部長在電話那頭說道:“馬一峰同志,你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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