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出去,天色己經快暗下來了、暮色降臨,他還在觀察著、一絲不苟。
可以說,此時他非常的興奮、摩拳擦掌,他在努力尋找,找到這個不同點以後,就能找出問題出在哪裡、水落石出。
他的目光幽深似寒潭,透著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冷冽。
此時此刻,他突然敏銳地察覺到一個問題所在。
花錢僱來的這些士兵裡,有個士兵極為不起眼,他只負責打掃衛生,把衛生打掃乾淨後,將能清洗的衣物送到汙水間清洗,該換的換掉,接著再把乾淨的衣物送回去。
這活兒,本就是個毫不起眼、無人問津的邊緣差事。
在此時此刻,他卻發現這個人與眾不同。
以往他也觀察過幹這行的人,大部分都是滿臉愁苦,彷彿讓他們搗鼓這些垃圾是大材小用,哪個士兵不想在戰場上衝鋒陷陣、建功立業?
誰願意整日擺弄這些瑣碎之物?
雖說上面有任務,他們不得不幹,表面上也裝作任勞任怨,可眼神里總是透著股不情不願、心不甘情不願的勁兒。
然而這個人呢,平靜得過分。
尤其是他的眼神,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彷彿這就是他本就該乾的職責,沒有絲毫的不甘心,也沒有其他多餘的想法,只是有條不紊地幹著該乾的事兒。
他當下就覺得不同尋常,隨即仔細觀察起來。
他站在一個極為詭異的角度,對方根本看不到他。
一個善於觀察的人,往往也善於隱藏,他就像一隻潛伏在暗處的獵豹,悄無聲息,對方絲毫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他這一觀察,就是兩個多小時。
這兩個小時,任誰都會覺得枯燥乏味、麻木不仁,可他自始至終都一動不動,全神貫注。
首到最後一刻,他終於發現了異樣。
對方居然賭氣似的把髒亂的床單一披,坐在那裡,眼睛裡突然閃過一道兇狠如狼的光芒。
就在這一刻,對方的表情終於不再隱藏,露出了原本的狡詐與陰險。
他握緊拳頭,那動作麻利得如同閃電,一看就不是普通士兵能有的身手,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出類拔萃之輩。
觀察到這一點後,鄧蘇木並未頭腦發熱、貿然去打攪。
他心裡清楚得很,雖說自己善於觀察和隱藏,但真要論實力,自己還真不是對方的對手,若貿然行動,無異於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於是,他便悄悄地離開,去通知首長。
當他敲響首長的門時,喬雲霆也正好把資料放下,挑眉問道:“喲,你有線索了?”
雖說喬雲霆的神識無處不在、無孔不入,但在對方沒有大動作之時,確實很難發現任何端倪。
不過此時此刻,鄧蘇木的出現,肯定是有所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