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門進來,放輛腳踏車,裡面就滿滿當當、再無空隙了。
這樣一個小小的蝸居地,住著一個人——王綵鳳。
王綵鳳現在被開除了,原因是作風問題。在這個年代,作風不好的人,休想有所成就、飛黃騰達。
她在體檢當中查出懷孕了,更糟糕的是,她可是沒有結婚啊,未婚先孕,這在當時可是天大的醜事,那簡首就是要遭到萬人唾棄、批鬥的。
她不得己,只能辭職不幹了,躲在這裡苟延殘喘。
她每天的生活開銷就是靠著王千星給她提供。
她也生了一個孩子,這個孩子就是得病的那一個,也就是被趙圓圓和王老爺子帶去看病、急得焦頭爛額的那一個。
而她的孩子,她偷偷抱回來,也就是趙圓圓生下的那個,她讓王綵鳳來養,來了個偷樑換柱、暗度陳倉。
他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王綵鳳生的孩子也得了病,他要靠自己的能力,既給孩子看病,又要養活王綵鳳,根本就是天方夜譚、不切實際。
於是,正好趙圓圓也生了孩子,非常的健康。
他就想到了這個自以為聰明絕頂的主意,把趙圓圓的兒子交給王綵鳳,王綵鳳的孩子交給趙圓圓,這樣一換,果然今天他達到了目的,王綵鳳生的孩子治好了。
他哼著小曲,得意洋洋、自鳴得意地覺得自己太聰明了,這麼一轉換就解決了大問題。
他剛進門,就聽到裡面孩子的哭聲,哇哇大哭,那聲音撕心裂肺、悽慘至極。
只見王綵鳳正在悠閒地喝茶,翹著二郎腿,一臉無所謂地說道:“哭吧哭吧,哭死拉倒。
你又不是我生的,想吃我的奶,門都沒有。
臭東西,拉的又髒又臭,我才不管呢。”
現在這個孩子又瘦又小,是營養不靈、面黃肌瘦,現在正在發高燒呢,小臉燒得通紅。
他看到這一幕,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氣就不打一處來。
說好的,這樣一換,他要好好照顧趙圓圓的孩子的時候,現在她居然沒有這麼幹。
他衝進去,對著王綵鳳怒目而視、大聲吼道:“你是怎麼答應過我的?因為兩個孩子對我來說都是親生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無論是誰都無所謂。
只不過苦了趙圓圓的孩子,趙圓圓的孩子本應該在王家享受大家的關注、呵護備至,現在呢,卻在這受罪。
王綵鳳不但不好好地對待他,還在虐待他。
現在孩子都燒成啥樣子了,她居然都不帶他去醫院看一看。”
王綵鳳撇了撇嘴,滿臉不屑地說道:“我管他呢?又不是我親生的。”
王千星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綵鳳的鼻子罵道:“你這個混賬東西,這可是我親生的,當初咱們就是說好的,現在你的孩子己經被救活了。”
王綵鳳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說道:“什麼?不可能吧?他病成那個樣子,怎麼可能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