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越查越心驚,他們以次充好賣保健品,總之乾的全是坑人的缺德買賣。
他天天吹噓在燕京上面有人,現在跑哪兒去了,真有可能是跑到燕京去了。
我們村裡都是小人物,沒那大能量,上哪兒找他們去喲,實在沒辦法。”
夏悠悠心中一陣冷笑,暗自思忖:“原來如此,這幫人簡首是無可救藥,到了燕京估計也是繼續招搖撞騙。”
她神色平靜如水,不動聲色地回到房間,實際上打電話也就用了十幾分鍾。
此時,夏侯天己被夏雲海和劉春梅纏得焦頭爛額、疲於應付。
這倆傢伙,臉皮比城牆還厚,說話越來越不靠譜,滿腦子就想著好處。
夏雲海大剌剌地說道:“你就在繁華地段給我們買個商鋪,我們靠著醫術就能為更多人民服務。
到時候把商鋪掛上你女兒的名字,你女兒是衛生部長,掛上她的名號,人們一看,肯定趨之若鶩。
到時候有啥問題,我們保證讓你滿意,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夏侯天嘴角微微抽搐,強忍著不耐煩說道:“行,沒問題,只要你們醫術過硬,買個商鋪也不是啥難事。
關鍵是你們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這可咋整?”
劉春梅眼睛一翻,不屑地說道:“這還用說嗎?讓你閨女從醫院裡隨便拿一個不就行了。
這麼簡單的事兒還用我教?啊?對不對?”
那語氣,彷彿行醫資格證就跟大白菜似的,想要多少有多少。
夏風飛也在一旁幫腔,搖頭晃腦地說道:“就是嘛。
這不就是我侄女手到擒來的事兒嗎?她有那麼大的權力,給我們西個辦個行醫資格證,不就跟喝水吃飯一樣簡單嗎?難不成她還能捨不得這點小忙?”
那模樣,好似夏侯天的女兒不幫忙就是天大的罪過
夏侯天皺著眉頭,滿臉無奈又帶著幾分焦急,苦口婆心地說道:“那也不行啊,那不就明擺著違規了嗎?你們還是去考一下比較好,考一考心裡就有底了。
到時候拿證也名正言順,就這樣白給你們拿個證來,我總覺得這事兒不妥當,就像偷來的東西,用著都不踏實。”
劉春梅眼睛一瞪,雙手叉腰,滿臉不屑地嚷道:“有什麼不妥當的呀?咱都是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們還不相信我們的醫學技術嗎?
不就一個行醫資格證嘛,在咱這兒那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小意思,小意思。
我勸你,別在這磨磨唧唧的,就讓夏悠悠同志給我們把行醫資格證拿過來就行了,剩下的事你甭管了。
我們自己能夠解決的就自己解決。對了,你得先把住房給我安排一下。
要是安排不了,我們今天就住這了,你看怎麼樣?這裡好幾層樓,有的是閒置的房間,又不是沒地方住。
吃喝嘛,就按今天啥標準,以後每天就啥標準。
你放心,等你把房子給我們弄好了,我自然就會搬出去,明白嗎?別在這跟我扯那些沒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