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夏悠悠自己就是穿越者,對這種靈魂的異樣再熟悉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對方也是穿越者。
夏悠悠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怪不得,這是兩個穿越者啊,對方不像方白鳳那麼愚蠢,懂得運用現有的能力來制約我。”
她終於明白為啥方白鳳出獄後性情大變,雖然還是愛折騰,但卻不好拿捏了,以前的手段在她身上根本不管用,她簡首像換了個人似的,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不過夏悠悠並未著急,神色鎮定自若,心裡琢磨著:“還不知道對方從哪個世界穿越過來的呢。”
她回想起方白鳳使用的火焰,眼神里閃過一絲篤定:“從她使用的火焰來看,她絕對不是來自地球,應該是其他的世界。”
夏悠悠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思索,在原地來回踱步,嘴裡喃喃自語:“到底哪個世界呢?”
她絞盡腦汁地想來想去,目光時不時閃過一絲銳利,“以對方的火焰來看,它並非異能,而是某種修真功法。
也就是說,對方極有可能來自某一個修真世界。
這些人靈魂強大,和地球人截然不同。”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滿是不屑:“地球人講究規則,哪怕穿越了,獲得了對方的一切,也會按部就班地沿著對方的人生軌跡走,對對方的家人關懷備至。
最起碼三觀正,講道理。
可不像修真世界裡那些人,不講道理,只信奉弱肉強食那一套,殺人對他們來說就跟捏死只螞蟻似的,他們怎麼可能安於現狀?”
夏悠悠越想越氣,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而且這些人野心勃勃,絕對不好對付。
我絕不能放任這種人在這裡興風作浪!”
她停下腳步,目光緊緊鎖住方白鳳,仔細觀察了一番,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夏悠悠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眼神犀利地盯著方白鳳:“方白鳳同志,真沒想到你這麼慘吶。
本以為你出來後,能安安穩穩地安度晚年,畢竟你的孩子、老公們對你都挺不錯的。
可誰能想到啊,你竟然在監獄裡就丟了性命。”
她故意拖長語調,眼神中滿是挑釁:“這位同志,你到底是誰?來自於哪個世界?”
夏悠悠的話一齣口,在場所有人都一臉茫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誰都沒有出聲,他們對夏悠悠有著發自內心的信任。
喬雲霆站在一旁,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全身肌肉緊繃,己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他聽出來了,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他母親的方白鳳,而是另有其人。
方白鳳臉色瞬間一陣青一陣白,如同調色盤般變幻不停,雙眼瞪得極大,滿是驚愕與難以置信,心中暗叫不妙:“我竟被認出來了?這怎麼可能!”
她眉頭緊緊皺起,臉上浮現出濃濃的鬱悶,回想起自己那倒黴的經歷,不禁暗自咒罵:“我來自修真世界,好不容易修煉到元嬰。
本以為能逍遙自在,哪成想山崩地裂之時,有化神期修士抵禦雷劫,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結果我卻死於非命,真是倒黴透頂!”
不過很快,她眼神中又閃過一絲慶幸:“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我的靈魂穿越到了地球。”
但一想到附身的過程,她又滿臉嫌棄,撇了撇嘴:“當時那方白鳳在服刑期間突發腦梗,我壓根不想附身到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