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發現自己身上連一件能致死的東西都沒有,在這空間裡,還承受著某種無形的壓力,
連死亡的能力都被剝奪了,只能老老實實,不敢有絲毫輕舉妄動。
王春嘴角扯出一抹無奈又苦澀的笑,聳了聳肩:“好吧,既然被你識破,我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那我就實話實說吧。
我確實是個特工,而且我們學的就是這種類似忍者龜息術的玩意兒。
自打我接到這次任務,就清楚,新麻煩肯定接踵而至。
我每次執行任務就換一次偽裝,嘿,還真別說,每次都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逃過偵查,這才有瞭如今這局面,你該明白了吧?”
夏悠悠微微挑眉,目光銳利如刀,似要將王春看穿:“我懂了,照你這麼說,你們是想打入我們高層,畢竟只有進了高層,
才有話語權,不然就只能得到些無關痛癢的訊息,跟沒得到似的。
所以你就想出這主意,從內部把我們這組織給連根拔起。
而且你們模擬對方可不是一天兩天了,連習性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做到這點倒也不難。
可沒想到啊,最後還是栽我手裡了。
你確實挺強,不過,還是棋差一招。”
王春滿臉懊悔,重重嘆了口氣:“你果然強大得超乎想象,實在讓人難以置信,我打心底裡佩服你。
沒想到我們這假死脫身術,也有失靈的一天,這都怪我太自傲,小瞧了天下人。”
夏悠悠微微點頭,神色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也不能全這麼說。
要是換做別人,說不定你真就逃脫了,可偏偏碰上我。要是碰到別人,你或許還真能全身而退,一點事都沒有。
這說明啥?說明不管幹啥事,都不可能永遠不被人發現。‘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老話的含金量,還得再往上提提。
你好好琢磨琢磨,是不是這個理?”
王春忙不迭點頭,臉上滿是諂媚:“對對,是這麼個理,你說得太對了,我聽了簡首茅塞頓開,如撥雲見日啊!”
夏悠悠目光一冷,首首盯著王春:“別廢話,交代吧,你們獲取了我們多少秘密?”
王春面露為難之色,眉頭緊皺,眼神閃爍:“這……這我能說嗎?”
夏悠悠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眼神中滿是威脅:“你可以不說,不過一會兒,你可就會求著我讓我聽了。
機會就這一次,不可能每次都給你。
給你機會你不珍惜,可就怪不得別人了。
那我也只好給你點顏色瞧瞧了。”
說著,夏悠悠神色自信,她明白自己研究靈魂方面己頗有心得。
在她看來,磁場玄妙無比,任何感知反饋,人體本質上不過是個軀殼,感知靠神經傳遞給大腦,真正的痛苦都源於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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