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都被氣笑了,指著蘇偉光,滿臉嘲諷道:“你們有病吧?
人家為什麼要放棄?
啊?
真是搞笑。
你讓你們,你們會不會放棄?
對不對?
你們都沒有繼承權,還跑這蹭熱度,想得好處,簡直就是白日做夢吧。
你們最好是回去好好反省,不然我就以尋釁滋事把你們拘留。”
聽了警察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話,蘇偉光和慕文心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矮了幾分,兩人對視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慕文心很快又梗起脖子,不服氣地揚起下巴,扯著嗓子嚷道:“警察同志,既然你這麼說,那麼我要提供證據。
因為我哥和他們鬧離婚的時候,就說我哥呢,出車禍的時候和他們正鬧著離婚呢,出了車禍以後他們也不離了,這財產就歸他們了。
我覺得當時已經鬧離婚,所以這些東西已經不屬於他的了。
離了婚怎麼會屬於他的?”
局長微微皺眉,目光如炬地盯著慕文心,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離了婚財產也有他們的一半,你知道嗎?”
蘇偉光一聽,眼睛瞬間瞪大,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起來,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急赤白臉地喊道:“對啊。
那也有我們的一半啊。
我哥離去,他倆離婚,是不是東西里有我們的一半?
這沒毛病吧?
我們不是強詞奪理不講理的人,對不對?
有我們一半,所以說我們就要回一半就行了。”
那模樣,彷彿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蘇白英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緊握成拳,指甲都嵌進了掌心,她怒目圓睜,大聲呵斥:“蠢貨,我們鬧離婚,那是夫妻吵架,我們也沒離啊,我們一直是合法的夫妻,怎麼可能有你們的一半呢?”
慕文心眼睛滴溜溜一轉,突然壓低聲音,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神情,湊近警察,神秘兮兮地說道:“我懷疑我們大哥是被你們給害死的。”
夏悠悠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神中滿是憤怒和鄙夷,她猛地向前跨了一步,手指著慕文心,大聲警告:“你們可不要亂說話,沒有證據亂說就是誹謗,那就是被拘留,你們自己好好的想想,別自找沒趣。”
那聲音清脆響亮,在警局裡迴盪。
警察眉頭緊鎖,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用力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檔案都跳了起來,大聲呵斥:“對,你們兩個胡說八道什麼?
當時出車禍,兩個人根本就沒在一起,相隔千里,資料我們也看過了,你在這胡說八道。
你們這兩個人經常是來碰瓷的,光我們接到報警就好幾次了,沒有證據。
但這次你想碰瓷卻很難,因為這次我們可是有證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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