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對視一眼,眼神中滿是憤恨,隨後一人出刀,乾脆利落地割斷了捆著馬子毅的繩子。
此時的五弟剛剛悠悠轉醒,只覺雙腿傳來鑽心的劇痛,他緩緩低下頭,只見自己兩條大腿鮮血汩汩地往外冒,傷口深可見骨。
這大腿受傷倒還在其次,關鍵是那致命的一刀,讓他從此失去了作為男人的尊嚴,此刻的他,只覺萬念俱灰。
在這荒郊野外,根本無法好好包紮,他只能強忍著劇痛,顫抖著雙手,胡亂地用破布將大腿包紮起來。
包好後,他試圖挪動身體,卻發現雙腿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像只蠕蟲一般,艱難地往外爬。
每挪動一下,都疼得他冷汗直冒,嘴唇都被咬得鮮血淋漓。
而且,他總歸是要小解的,可現在這狀況,根本無法正常排洩。
他滿臉痛苦與絕望,扭曲著身體,看向華靈鈴,眼神中充滿了怨毒,聲嘶力竭地吼道:“就是你最狠,你為什麼要這麼狠?
狠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他心裡清楚,以自己現在的狀況,根本不可能逃出這個地方,只能乖乖承受這一切。
絕望如同潮水一般,將他徹底淹沒。
華靈鈴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中滿是不屑,冷冷道:“你活該啊!
這都是你自己找的,只能用自作自受來形容。
你還想去誣陷別人?
我告訴你,沒那麼容易。
這一刀咱們兩清了,各不相欠。”
說罷,他們三人出了樹林。
夏悠悠、喬輕竹、喬雲夢、華文秀都在樹林外等著,看到他們出來,紛紛投來關切的目光。
夏悠悠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讚許,緩緩開口:“你們做的都不錯,就得這麼辦。
一刀下去,就和他兩清了。”
她將目光投向華靈鈴,眼中滿是欣賞,“你最不錯了,關鍵時刻,你這一刀至關重要。”
華靈鈴微微低頭,臉上閃過一絲羞澀,輕聲回應:“這是他欺騙我的結果。
你們幾個都出去吧,各自去找各自的生活。
以後不要來冒險了,聽到沒有?”
他們三個聽了,頻頻點頭,眼神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與期待。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陣轟鳴聲,一架救援直升飛機緩緩落了下來。
為首的戰士身姿挺拔,邁著整齊的步伐走到夏悠悠面前,莊重地敬了一個禮。
夏悠悠也迅速回禮,動作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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