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早就被發現了,不過是人家手裡隨意擺弄的一枚棋子罷了,真是愚蠢透頂,丟人現眼到家了。
從始至終,他們就像被無形的手操控著,騙來的錢全進了夏悠悠的口袋,現在連生命都成了夏悠悠的囊中之物。
他們只能乖乖地站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一動也不敢動。
此刻,他們才真切地體會到什麼叫做強大,那些所謂的異能者,輕輕鬆鬆就能把他們從牢籠裡帶出來。
不是他們有多厲害,而是人家根本就沒把他們當回事,沒真想困住他們。
要是真想困,這牢籠他們插翅也難飛,只能乖乖被抓。
由此可見,實力這東西,真不是靠吹的。
沒那異能,就別張狂,別算計,人家夏悠悠都把生意做到火星那麼遠了,他們還想著在背後捅刀子,真是自不量力。
段雲溪眼珠子一轉,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帶著幾分哀求的語氣:“我算起來和夏悠悠同志還是遠房親戚呢,這關係擱這兒擺著呢,你們看能不能放我們一馬啊?我們保證重新做人,洗心革面,以後絕對規規矩矩的,你看咋樣?”
黃書銘也趕緊附和,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對啊,你們既然拿我們當誘餌,現在魚也釣上來了,就高抬貴手放了我們吧。
我們以後一定老老實實的,再也不敢幹壞事了。”
喬輕竹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眼神中透著不屑和厭惡,語氣強硬:“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你們立即回去坐牢,在牢裡好好反省你們的罪行;第二,去火星。
去火星的話,我們這兒需要人建設火星外面的垃圾站,清理那些垃圾。
這兩個選項,你們選一個吧。”
段雲溪和黃書銘對視一眼,心裡快速盤算著。
回去坐牢,那這輩子可就完了,說不定一輩子都得困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永無出頭之日。
還不如去火星呢,去了火星,只要自己肯吃苦,好好幹,說不定還有翻身的機會。
於是,他倆幾乎異口同聲地喊:“我們選第二條,去火星!”
喬輕竹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地吩咐:“好,你靠在一邊等著。”
而此時,高流光已經穩穩地控制了全場。
這裡聚集著六七百個人,有老有少,一個個面黃肌瘦,營養不良。
那些十七八歲的男孩女孩,瘦得像根竹竿,看著就像十二三歲的孩子,明顯是長期缺少陽光,鈣吸收不好。
這個地方,就像個地獄,什麼都沒有,連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成問題。
而且,像克里斯托弗·哈迪那樣的惡霸,還會變著法地折磨他們,讓他們苦不堪言。
除了克里斯托弗·哈迪,這裡還有13個光明使者,沒一個好東西,仗著自己的那點勢力,為非作歹,欺壓百姓。
他們被無情地視作光明族的遺棄者,彷彿是被光明徹底拋棄的可憐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