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三五天我就從火星上回來了,到時候咱們一起喝酒慶祝。”
宋雲龍站在昏暗狹小的屋子裡,手裡緊緊攥著那張從黑市千辛萬苦買到的去火星的票,眼睛瞪得溜圓,閃爍著貪婪又瘋狂的光,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一般。
他興奮得渾身都在微微顫抖,嘴裡不停嘟囔:
“明天,明天我就能去火星了!
劉雨旋那個賤人,敢耍我,想擺脫我,沒門!
我一定要讓她把坑我的錢全都吐出來,還得加倍賠償,不然我這口氣咽不下去!”
此刻,他徹底清醒了,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渣女虛偽的嘴臉,正是那女人的算計,才讓他落得如今這般田地。
他咬牙切齒,恨恨地罵:
“那個臭婊子,把我害慘了,等我從火星迴來,有她好受的!”
傍晚時分,天色漸暗,一輛破舊的黑出租“嘎吱”一聲停在了宋雲龍面前。
車門開啟,司機探出頭,臉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神秘,衝宋雲龍一招手:
“上車!”
宋雲龍急忙鑽進車裡,車子一路顛簸,駛向一個偏僻又詭異的地方。
周圍雜草叢生,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更增添了幾分陰森。
終於,車在一處荒廢的工廠前停下。
司機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扔給宋雲龍,冷冷地開口:
“你照著這習文念,就能進入火星。
透過火星通道,會有人接你,那是我們那邊的負責人,他會帶著你去火星上的賓館。
你先住一天,明天再想辦法辦事。”
宋雲龍一把抓過那張紙,眼睛急切地在上面掃視,嘴裡還不忘追問:
“這靠譜嗎?
不會耍我吧?”
司機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罵:
“少廢話!
愛去不去,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誰願意管你這破事兒。
我告訴你,錯過這次,你這輩子都別想去火星找那女人算賬!”
宋雲龍被罵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司機見他老實了,一腳油門,車子絕塵而去,只留下一股刺鼻的尾氣和宋雲龍站在原地發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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