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一把薅住宋書葉的頭髮，五指插入髮根，猛地一拽。
宋書葉尖叫一聲，整個人被拖得踉踉蹌蹌，鞋都掉了一隻。
趙文佳像拖一個麻袋似的，直接把她拖到了旁邊的臥室裡，抬腳踹開門，往裡一扔，然後跟著進去，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門板震了一下，鎖釦咔嗒一聲彈上。
裡面傳來宋書葉的哭聲和慘叫聲，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慘，撕心裂肺的，像是什麼東西在被一點一點撕碎。
宋雲龍站在門外，臉色鐵青，嘴唇抿成一條線，可他的腳像是釘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他聽著那些聲音，無動於衷，甚至把目光移開了，看著窗外的天，好像什麼都沒聽見。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半個鐘頭。
砰的一聲，門開了，宋書葉就像被丟垃圾一樣從裡面飛了出來，摔在地上，滾了兩圈，趴在那兒，頭髮散亂，衣服撕破了幾處，露出來的皮膚上青一塊紫一塊。
她一動不動，像是死了，又像是暈了。
趙文佳站在門口，一邊系褲腰帶，一邊往地上啐了一口，臉上的表情不是滿足，而是嫌惡，聲音又大又衝，像是被噁心得不行:
“操，我以為是涼拌菜呢，原來是鍋大鍋菜。
早他媽的被別人吃過了。
操，原來你閨女和你一樣，都他媽不是人玩意。
噁心死我了。”
他轉過身，看著許臨川，下巴一抬，語氣輕飄飄的:
“許臨川，你要不要嚐嚐？
剩下的歸你，我不跟你搶。”
許臨川站在角落裡，一直冷眼旁觀，聽到這句話，連連擺手，臉上的表情又嫌棄又嘲諷，嘴角往下撇了撇，聲音不大，但帶著幾分陰陽怪氣:
“我不吃這種垃圾菜，看不上她。
噁心至極，倒貼錢我都不要。”
趙文佳哈哈大笑，笑得彎了腰，拍了拍許臨川的肩膀，聲音裡帶著幾分“英雄所見略同”的得意:
“變聰明了，知道我沒吃夠的菜你不吃，哈哈哈！”
許臨川急忙賠笑，點頭哈腰，臉上的褶子都擠到了一堆，聲音又急又脆:
“哈哈，對對對，是這麼個理兒，大哥英明，大哥講究。”
其實許臨川心裡頭想的是另一回事——他害怕得上病。
像來這邊留學的這些小姑娘，私生活亂得很，誰知道身上帶著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染上病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治都治不好，他才不幹這種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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