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佳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菸頭擰了兩下，抬起頭，目光落在宋雲龍臉上，聲音又冷又硬，帶著幾分懷疑和警告：
“你說的是真的？”
“絕對是真的？”
宋雲龍連連點頭，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聲音又急又脆，像是在賭咒發誓：
“絕對是真的，我騙你幹什麼？”
“我這條命還攥在你們手裡呢。”
趙文佳咬了咬牙，腮幫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行，趕緊的。”
宋雲龍撥通了那個號碼，手機貼在耳朵上，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手指頭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電話那頭響了幾聲，接通了，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幾分警惕和冷漠，像是在防範什麼人：
“喂，你是誰？”
宋雲龍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幾分神秘和恐嚇：
“是我。”
“出事了。”
“你閨女被人抓了，落在歹徒手裡了。”
“要想她活命，趕緊拿錢來贖。”
對方沉默了一秒，聲音又冷又硬，沒有任何感情波動，像是在拒絕一個騙子：
“你到底是誰？”
“我沒有閨女。”
“你打錯電話了。”
宋雲龍急了，聲音拔高了幾度，帶著幾分惱怒和威脅，像是在揭穿什麼秘密：
“別演戲了，是我，我是宋雲龍。”
“你聽不出來我的聲音嗎？”
“那個時候咱們換了，我把你閨女抱走，把我兒子給了你。”
“你忘了？”
“咱們可是見過面的，在醫院的走廊裡，你抱著我兒子，我抱著你閨女，互相對視了一眼，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現在你閨女落到歹徒的手裡了，你趕緊拿錢來贖吧。”
說著，他一把抓過宋書葉的頭髮，猛地一扯，把她的臉拽到手機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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