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轟鳴驟然炸響,接連不斷的爆炸聲此起彼伏,震得地面持續震顫。前線整片開闊地帶,早已被精靈提前埋滿地雷。
衝在最前的獸人精銳接連觸發機關,轟然巨響炸開的瞬間,數道軀體直接被衝擊波掀飛,凌空翻轉後重重墜落。
後續衝鋒的族人接連踩中陷阱,爆炸聲響層層疊加,傷亡數字飛速暴漲。短短一輪衝鋒,數十萬獸人精銳直接殞命。
倖存的獸人僵在原地,身形僵直,眼底只剩極致的錯愕與惶恐,死死盯著被炸得狼藉的前路。
“怎麼回事?!”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憑空炸開,殺傷力這麼恐怖?”
“從來沒見過這種戰法、這種武器!精靈族怎麼會有這種匪夷所思的手段?”
所有人心神俱震,滿臉難以置信。
以往交手,精靈只會固守防線,用箭矢、短刃被動防禦,從未有過這般毀滅性的攻堅陷阱。
最心痛的莫過於獸人首領。覆滅的不是廉價炮灰,是族內耗費多年培養、無可替代的核心精銳,這般慘重損耗,對獸人族群是實打實的重創。
他死死攥緊手中戰旗,指節泛白,眼底的張狂盡數褪去,只剩驚疑與肉痛。
即便付出數十萬精銳的慘痛代價,殘餘獸人終究衝破了地雷佈設的陷阱區域。
首領快步上前,目光緊鎖滿目狼藉的戰場,轉頭看向身側的大祭司,滿是不解。
“這什麼玩意?”
“落地無聲,埋於地下,踩觸即炸,殺傷力遠超所有常規兵器!”
“精靈族什麼時候掌握了這般頂尖的攻防手段?”
大祭司凝視著殘破的戰場,緩緩搖頭,眼底覆滿凝重的茫然。
“我也不知道啊,這是第一次見過他們有這樣先進的武器。”
大祭司眸光沉沉,心底驟然升起濃重的危機感。
他從前耗費無數心力籌謀佈局,打磨族群戰力,自以為幫獸人擺脫了往日的粗莽莽撞,練就了沉穩善戰的底氣,往後征戰便可穩佔上風、高枕無憂。
可眼前的戰局,狠狠撕碎了他所有的自負。
自大軍發起總攻,一路損兵折將、死傷無數。數萬精銳葬送地雷之下,全軍壓進至今,連一名精靈族人都沒能近身觸碰,從頭到尾只剩慘敗。
“可笑,真是可笑至極!”
“苦心經營數年,養出來的戰力,連對方一絲衣角都碰不到,純屬白費功夫!”
“這般窩囊的敗仗,打下去還有半點意義?再耗下去,整個獸人精銳都要葬送在此地!”
戰場對面,夏悠悠立在指揮位,從容排程全軍。精準有序的戰術部署,徹底點燃了精靈族人的戰意。這是族群萬年以來,第一次不靠隱忍退讓,不靠妥協求和,堂堂正正正面擊潰強敵。
接連兩場大勝,徹底顛覆了族人固有的認知。過往被動挨打的局面徹底終結,這般酣暢淋漓的勝利,讓所有人心神震顫。
前線戰局僵持,獸人族首領壓下心底懼意,眼底只剩偏執的狠戾。地雷陷阱已然失效,前方路面再無爆破聲響,他認定戰局已經扭轉。
”!戲把關機的道左門旁些是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