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人力能做到的手段,簡直是顛覆認知的神蹟!”
他視線死死鎖著伸縮鋼橋,目光反覆掃過機械結構的運作軌跡。
“到底是何等精湛的工藝,才能造出這般器械?鋼橋自主延伸對接岸線,人員全數通過後還能自動摺疊收回,鋼板閉合嚴絲合縫,承重穩固至極,半點晃動都無!”
視線再落向艦上陳列的各式制式武器,冰冷堅硬的軍械泛著肅殺氣息,遠超他認知裡的所有裝備。
巨大的落差徹底擊潰他的固有認知,他僵立原地,失語良久,心底只剩極致的震撼。
全場軍士屏息佇立,無人敢出聲。偏偏隊伍裡一名副官心性浮躁,毫無城府,本就是安插在此的監督人員,頭腦發熱之下徹底失了分寸。
他跨步出列,聲色尖銳,滿是戾氣。
“混蛋!你們到底安的什麼心思!”
他目光狠厲掃過登陸的隊伍,字字詰問,極盡刻薄。
“這群來路不明的部隊擅自入境,你任由他們登岸駐軍,你這就是赤裸裸的賣國求榮!置這片土地、置數萬弟兄、置數十萬百姓於何地!”
話音未落,一道細碎寒光驟然掠空。
夏悠悠麾下一名將士身形未動,只抬手發力,一束微光極速穿透空氣,精準擊穿副官眉心。
副官話音戛然而止,身體直直栽倒在地,徹底沒了氣息。
全場死寂。
所有人瞳孔驟縮,心底瞬間透亮。
“原來這就是絕對實力。”
“口舌之爭、一己莽撞,在這種層級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之前所有的揣測、質疑、僥倖,全都是自作聰明!”
眾人心底思緒翻湧,卻無一人敢流露半分。方才副官貿然出頭,當眾挑釁,轉瞬殞命,就是最血淋淋的下場。
誰都清楚,此刻但凡有人輕舉妄動,下場只會一模一樣。無謂逞兇、盲目出頭,不是剛烈,是純粹找死。
沒人再敢滋生半點異心,全場軍士盡數斂息靜立,身姿緊繃,紋絲不動,徹底被這雷霆手段徹底震懾。
人群分開一條通路,夏悠悠緩步向前,身姿沉穩,氣場凜然。
馮承雲抬眸望去,對方靜靜佇立,自帶氣度,不怒自威,遠超他見過的任何人。
他收斂心神,姿態鄭重,主動抬手,雙手遞出,姿態恭謹。
“你好。”
掌心相觸的一瞬,他心底生出十足榮幸,徹底放下了所有身段與顧慮。
夏悠悠抬眼,目光平和,語氣沉穩坦蕩。
“以後大家皆是同僚,懷揣同一個理想,奔著同一個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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