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眉眼舒展，面露喜色。這是船廠開業以來的頭一單合作，意義非同一般。
他神色溫和下來，語氣誠懇。
“既然你們是首批願意信任我們、敢嘗新的客戶，廠裡肯定有專屬福利。”
“首單船隻總價直降百分之十，同時支援分期付款，全程免息，沒有半點額外費用。”
顏書言身形一頓，猛地抬眼。
月尋巧眼底瞬間亮起亮色，兩人迅速對視，眼裡藏不住的驚喜。
“真的？完全不要利息？”
“這好事是真的？！”
廠長神色篤定，語氣沉穩落地。
“這種事我沒必要糊弄你們。”
“這項福利我們不對外大肆宣傳，但廠裡早有規矩。”
“所有敢打破保守偏見、主動接納新事物、願意給我們試水機會的人，我們都會給到實打實的扶持和最優待遇。
你們只管放心，所有條款全部落實到位，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
兩人聽完廠長的承諾，心頭徹底落定，接連躬身致謝，滿心都是實打實的感激。
“太感謝廠長肯給我們這麼大的優待，這份情我們記牢了。”
沒有多餘拖沓，兩人當場落座，拿起紙筆核對條款，逐條確認無誤後，利落簽下名字，正式敲定合作。
合約落章生效，廠長遞出厚厚一本裝置說明書。
廠長目光認真，盯著二人。
“我這邊還有硬性要求，你們必須來廠裡參加整整一個月的系統培訓。”
“培訓不結業、技術不到位，絕對不能私自出海。”
顏書言神色一正。
“為什麼一定要培訓？我們跑海多年，老經驗擺在這，還駕馭不了一艘船？”
“你別自以為是。”廠長眼神嚴肅，語氣乾脆，“你們常年開的都是老式木船，跟咱們廠裡的機械艦船根本不是一個路子，完全是兩套體系。”
“機械船速度、抗風浪能力，全方位碾壓舊木船，優勢擺在明面上。可優勢越強，操作門檻越高。你們憑老經驗硬開，就是找死。”
“船上每一套機械操控、航行校準、故障處置，你們全都得吃透。稀裡糊塗上手，操作失誤不說，出海就是拿命開玩笑，最後一事無成，白白搞砸所有機會。”
月尋巧神色鄭重，點頭應聲。
“我們懂你的顧慮，是我們想簡單了。”
顏書言隨之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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