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特戰隊小隊長李東面色冷峻,抬手示意隊員原地待命,隨即帶著數名百裡挑一的精銳特種兵,壓低身形,藉著晨霧掩護悄然潛入別院。
整座庭院靜得詭異,沒有人聲,沒有鳥鳴,連風吹草木的聲響都微弱得近乎消失,死寂的氛圍壓得人胸口發悶。
朱門敞開,院內桌椅歪斜、器物散落,滿地皆是凌亂的雜物,書卷、茶具隨意傾覆在地,處處透著倉促撤離的痕跡。
李東快速帶隊巡查整座院落,從廳堂廂房到後院迴廊,層層排查,最終確認院內徹底人去樓空。
他立刻拿出通訊裝置,低聲向院外坐鎮的霍霆之彙報。
“師長,院內排查完畢,空無一人。”
“現場痕跡雜亂,器物翻倒凌亂,種種跡象表明,院裡之人昨夜便己倉促撤離,並未留下任何活口。”
通訊那頭的霍霆之沉默片刻,沉聲道。
“原地待命,我即刻入院。”
微涼的晨風穿院而過,捲起地上的碎紙殘葉,隨之裹挾而來的,還有一縷若有若無的詭異惡臭。
氣味陰冷腐朽,混雜著潮溼的土腥氣,絲絲縷縷鑽入鼻腔,令人頭皮發麻,絕非尋常汙穢的味道。
霍霆之腳步沉穩,快步踏入院中,循著那股詭異惡臭的源頭,徑首走向別院最深處、最為偏僻陰森的後院。
越是靠近後院,陰冷之氣越重,明明是天光漸亮的清晨,這片小院卻昏暗壓抑,不見半分暖意。
隨行的一眾特種兵皆是身經百戰、見過無數兇險場面的精銳,此刻卻盡數渾身緊繃,背脊發涼,全身汗毛盡數倒豎。
西周陰風隱隱,穿廊繞柱而過,風聲嗚咽嘶啞,竟酷似女子淒厲的哭聲,絲絲縷縷縈繞在耳畔,揮之不去。
偌大的庭院陰氣沉沉,詭霧浮沉,縱使旭日將升,此地卻依舊鬼氣森森,宛若白日見鬼,讓人無端心生敬畏與驚懼。
“移開井口封石。”
霍霆之面色冷峻,眼神銳利如刀,無視周遭詭異景象,沉聲下達命令。
兩名特種兵立刻上前,合力發力,將死死封住枯井的厚重石板緩緩挪開。
石板挪開的剎那,一股濃烈至極、令人作嘔的腐臭黑氣驟然從井口噴湧而出,瞬間席捲整座後院。
眾人下意識屏息側目,下意識朝井內望去。
只見幽深漆黑的井底,層層疊疊堆滿了殘缺不全的白骨,凌亂堆砌、縱橫交錯,無數細碎骨渣混雜著發黑的淤泥,腐壞的殘衣碎片散落其間,觸目驚心。
難以想象,這座不起眼的枯井之下,竟掩埋了七具無辜冤魂。
縱使一眾特種兵久經沙場、心性堅韌,見慣了血腥場面,此刻看清井底慘狀,也再也剋制不住。
眾人紛紛轉身彎腰,劇烈乾嘔,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嘔吐聲在陰森的庭院中響起,心底的寒意與震撼久久無法平息。
霍霆之抬腳上前,冷厲的眸子看清裡面躺著的七具女屍以後,轉過身,沉聲下令。
“即將通知當地的公安局局長。”
不到半小時,江城市公安局局長陳思齊誠惶誠恐的趕至江城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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