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眼眶通紅，臉上沒了半點平日裡的得體幹練，只剩不甘與怨懟。
霍硯書靠向椅背，冷冷看著她，語氣平淡卻字字扎心。
“我從未給過你任何希望。”
“你做好分內的工作，我便不會多管。”
“秘書崗位，我看的是能力，不是心思。”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去，帶著不容觸碰的威壓。
“但你不該動蘇利婭。”
“蘇利婭，又是蘇利婭！”
陳鳳霞忽然笑了起來，笑聲淒厲，帶著破音的顫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霍硯書，三年了！我跟在你身邊三年，端茶倒水、鞍前馬後，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
“我原以為是我做得不夠好，原來不是我捂不熱你，是你根本就沒有心！”
“你滿心滿眼都是那個剛回來的蘇利婭，為了她，你可以當眾駁我的面子，可以徹查三年的舊賬，可以毫不猶豫地把我踢開。”
她笑得眼淚首流，聲音裡滿是絕望。
“你這樣冷心冷情的人，根本就不配愛人！”
高秘書皺了皺眉，上前一步想呵斥，卻被霍硯書抬手製止了。
霍硯書臉上沒有絲毫動容，彷彿那些指責都打在了棉花上。
他只是淡淡地看著狀若瘋癲的陳鳳霞，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說完了？”
他抬手，輕輕揮了一下。
辦公室門應聲推開，兩名保衛科的幹事走了進來，神色肅穆。
“帶下去。”
“按規定辦理離職手續，涉密崗位終身禁入。”
“是。”
幹事上前架住陳鳳霞的胳膊。
她渾身脫力，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任由人架著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霍硯書。
男人己經重新低下頭翻看檔案，側臉冷峻，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她。
三年的執念與算計，最終落得個掃地出門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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