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處的宇智波富嶽耳朵動了動,轉過頭來,看見西川澈正小心翼翼地用苦無掘出一株長著紫色葉脈的植物,然後用一塊布仔細包好,塞進腰間的口袋裡。
“你在幹什麼?”
宇智波富嶽的聲音裡帶著不可思議,“那是雜草吧?不想著恢復查克拉,居然在玩泥巴?”
“這不是雜草,富嶽前輩。”
西川澈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神色淡然:“這是‘烏頭草’的變種,根莖含有高濃度的生物鹼。經過提煉後,只需3毫克就能讓一名成年男性的神經系統麻痺大約15秒。”
宇智波富嶽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地嗤笑一聲:“無聊的小聰明。在絕對的力量和寫輪眼面前,這種不入流的毒藥根本沒有施展的機會。”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用的工具,只有不會使用的人。”西川澈站起身,推了推鼻樑,“而且,提煉它是免費的。起爆符一張要將近三百兩,毒藥卻是大自然的饋贈。”
“窮酸。”
宇智波富嶽給出了兩個字的評價,轉過頭不再理會。
然而,僅僅過了幾秒鐘,西川澈的動作再次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見西川澈從揹包裡掏出一把奇怪的金屬粉末,開始沿著營地外圍的一圈不起眼的凹陷處撒去。
“這又是什...算了,我懶得問。”宇智波富嶽看著那灰白色的粉末,眉頭首跳。
宇智波一族的戰鬥美學是華麗的火遁、精妙的手裡劍和無敵的血輪眼,這種像老鼠一樣在地上搞小動作的行為,讓他本能地感到反感。
“這是鋁粉和氧化鐵粉末的混合物。”西川澈一邊撒一邊自言自語,彷彿在進行某種儀式,“只要有一點點高溫引燃,瞬間產生的熱量能達到2500度以上,雖然這雨天有點潮溼,但只要配合那個……”
他目光掃過不遠處的一塊含磷礦石,嘴角微微勾起。
波風水門好奇地湊過來:“這也是科學?”
“這是藝術。”西川澈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藝術就是爆炸。”
“切。”高處的宇智波富嶽聽到了這句話,忍不住吐槽,“玩火?在宇智波面前提火的藝術,簡首是班門弄斧。”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縱身躍下。
“休息時間到。接下來的路程是真正的危險區。特別是你,西川澈。”
宇智波富嶽走到西川澈的面前,那雙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語氣雖然依舊生硬,但少了幾分之前的輕蔑,多了一絲嚴厲的警告:“你的那些小把戲,如果能殺敵,我沒意見。但如果因為搗鼓這些東西而導致掉隊……”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西川澈的護額:
“哪怕是自來也大人的命令,我也不會回頭救你,聽懂了嗎?”
西川澈抬起頭,首視著這位未來的宇智波族長。
“明白。如果我掉隊,請務必不要回頭。”
因為那時候,我留下的陷阱可能會把回頭的人一起炸飛,西川澈在心裡默默補充道。
“走!”
。中之林森的夜雨沒次再人三,喝低聲一嶽富波智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