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個孩子好可愛……”
聽到這個名字,包廂裡的西人動作都停了一下。
“白牙?”水門眼中閃過一絲崇拜的光芒,“是旗木朔茂大人嗎?”
那可是自來也老師都自愧不如的強者。
“應該錯不了。”
富嶽放下了筷子,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那是對強者的本能尊重,“現在的木葉,風頭最盛的就是他了。據說他在戰場上的戰功,甚至超過了三忍。”
“而且他剛得了個兒子,聽說寶貝得很。”美琴笑著補充道,“前段時間他剛從前線回來,最近經常能看到他抱著孩子在村裡散步呢。”
正說著,包廂的門簾被風吹開了一角。
西川澈透過縫隙,看到了外面的大堂。
一個留著銀色長髮、穿著和服的男人正抱著一個剛會走路的銀髮小包子走進店裡。
那男人雖然面容有些疲憊,但眼神溫和,正逗弄著懷裡的孩子。
旗木朔茂,還有……幼年版的卡卡西。
西川澈心中一動。
此時的旗木朔茂,正處於人生的巔峰。
他的實力被譽為超越三忍,手中的查克拉短刀閃爍著令人膽寒的白光,是所有敵國忍者的噩夢。
“木葉白牙……”水門感嘆道,“聽說他的任務完成率是百分之百,而且非常重視同伴,在村子裡的聲望極高。”
“實力確實強橫。”富嶽評價道,“連族裡那些眼高於頂的長老們都說,如果單論刀術和瞬殺能力,白牙是木葉第一。”
“但是……”
西川澈收回目光,看著杯中的茶水,輕聲說道:“有時候,站得越高,摔得越慘。聲望這種東西,是把雙刃劍。”
“什麼意思?”美琴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西川澈搖了搖頭,沒有多說。
他很清楚,按照原本的歷史軌跡,這位如日中天的英雄,很快就會因為一次“放棄任務去救同伴”的選擇,被他所守護的村子和同伴逼上絕路。
那種被輿論反噬的絕望,比戰場上的刀劍更鋒利。
富嶽對此深有感觸:“我這還沒立多少戰功,光開個眼就己經成了這幅處境。”
“嗐,富嶽前輩,別擔心,這不是有我和水門在嗎!”西川澈見不得他那副鬼樣子,安慰道。
“是啊前輩,而且澈不是有主意了麼。”水門也點頭附和。
富嶽聽到這,有些驚訝:“哦?澈你小子有什麼辦法嗎?”
西川澈微微笑道:“哎呀前輩,這種場合不適合說這些事情,吃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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