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天開始,所有接到‘態度惡劣’投訴的隊員,必須利用休息時間,去給受害者‘義務勞動’。”
“比如火間前輩。”
西川澈指了指窗外,“就讓他去幫那個大嬸賣一天的煎餅吧。”
“賣……賣煎餅?!”
富嶽和水門同時瞪大了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平日裡冷著臉、動不動就開寫輪眼的宇智波精英,繫著圍裙在街頭攤煎餅的畫面。
那種違和感,簡首突破天際。
“這……這也太……”富嶽嘴角抽搐,“他會把鍋砸了的。”
“砸了就賠,然後繼續賣,首到大嬸滿意為止。”
西川澈不為所動。
“只有讓他們真正融入生活,他們才會明白,他們守護的不僅僅是木葉這個符號,而是這些具體的人。”
“而且……”
西川澈看向水門:“水門,這次你得陪著去。你是督察,得監督他別用火遁烤煎餅,那會糊的。”
水門苦笑:“我怎麼覺得,這是在懲罰我?”
“這是為了警務部的未來。”
西川澈拍了拍水門的肩膀,語重心長。
富嶽看著兩人,最終長嘆了一口氣,在策劃書上籤了字。
“好吧,就按你說的辦。希望能把這群驕傲的孔雀,給掰成接地氣的家雞。”
……
第二天,木葉商業街。
一個奇觀出現了。
平日裡凶神惡煞的警務部中忍宇智波火間,此時正繫著一條粉紅色的圍裙,笨手笨腳地站在煎餅攤前。
他的臉上寫滿了“我想死”,但在波風水門的微笑監督下,他只能硬著頭皮拿起鏟子,因為他打不過這個還是孩子的中忍。
“那個……要加蛋嗎?”
火間的聲音僵硬得像是在審問犯人。
面前的小女孩被嚇得退後了一步。
“溫柔點!前輩!”水門在一旁小聲提醒,“微笑!微笑!”
火間深吸一口氣,努力扯動嘴角,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請問,要加蛋嗎?”
小女孩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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