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務部的實驗室。
深夜的寒意順著窗縫滲入,室內的白熾燈依然亮得刺眼。
西川澈坐在堆滿圖紙和卷軸的辦公桌前,手裡轉著一支鋼筆,面前的白板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名詞。
而在白板的正中央,貼著一張從檔案室調出來的照片——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綱手。
照片上被打了個大大的紅色問號。
“恐血癥。”
西川澈停止了轉筆,目光深邃地盯著那個問號。
“在心理學上,這屬於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的一種外化表現。並不是單純的害怕血液本身,而是血液這個視覺符號,會強制觸發大腦海馬體中關於繩樹內臟被掏空、加藤斷死在懷裡的慘痛記憶。”
“進而導致交感神經系統過載,引發顫抖、癱軟、甚至休克。”
西川澈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前世看過的動漫劇情。
原著裡,綱手克服恐血癥的契機,是漩渦鳴人。
那個傻小子為了保護她,一次次擋在藥師兜面前,被打得半死,鮮血淋漓卻依然還要站起來喊著我要當火影。那一刻,鳴人的身影與死去的繩樹、加藤斷重合,以想要守護的強烈意志,壓倒了對失去的恐懼。
“核心邏輯——重置條件反射。”
西川澈睜開眼,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現在的綱手大腦裡,公式是:【鮮血 = 死亡/失去】。”
“我要做的,就是透過科學手段,把這個公式改寫成:【鮮血 = 利益/希望】,或者至少降級為【鮮血 = 某種見怪不怪的液體】。”
既然沒有鳴人這個“意外性第一的忍者”來當肉盾,那就只能靠科技與狠活了。
西川澈拿起筆,在白板上刷刷刷寫下了幾個方案,每一個都透著一股“雖然有效但很不當人”的味道。
【方案A:系統脫敏法】
“首接給她看人血肯定不行,會瞬間應激。那就從像血的東西開始,模糊血液的概念。”
西川澈從抽屜裡拿出一排試管。
裡面裝著番茄醬、草莓果醬、西瓜汁,以及一瓶他在實驗室剛剛調變的——顏色、粘稠度、掛壁感與真實靜脈血完全一致,但味道卻是甜味的人造血漿。
“第一步,視覺混淆。”
他在方案旁邊備註道:“把這些東西做成爆漿丸子或者飲料。當她把紅色的粘稠液體吃進嘴裡,發現是甜的,大腦的警報機制就會產生一絲遲疑。只要她肯吃,脫敏就成功了一半。”
【方案B:衝擊療法】
“如果不配合吃東西,那就只能上強度了。”
西川澈看向角落裡那個用來測試蜂刺穿透力的矽膠假人。
他走到工作臺前,拿起焊槍和幾根導管,開始對假人進行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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