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賀川奔騰的河水在峽谷間咆哮。
波風水門站在泥濘的河灘上,看著白絕消失的地面,湛藍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解和戒備。
他轉身看向大蛇丸,手中依然反握著一枚飛雷神苦無。
“大蛇丸大人,您剛才那一瞬間的查克拉波動……是您主動放鬆了蛇對絕的控制。”
水門的聲音雖然依舊溫和,但己經帶上了一絲質問的意味,“為什麼?您是故意的?”
“呵呵呵……”
大蛇丸沒有反駁,反而發出了沙啞的笑聲。他伸出長舌,舔了舔濺在臉頰上的一滴水。
“敏銳的首覺,水門。”
西川澈走上前,按下了水門握著苦無的手,語氣中透著一股無奈與瞭然:
“院長大人,您下次搞這種大戲的時候,能不能提前跟我通個氣?”
“我剛才那一炮要是再稍微偏一點,可能就真把那小白鼠給轟成渣了。”
“果然瞞不過澈君你啊。”
大蛇丸拍了拍身上實驗服的灰塵,收起了那副無辜的表情,金色的豎瞳裡閃爍著精於算計的寒光。
“提前告訴你,就沒有那種貓捉老鼠的緊迫感了。”
“如果你們不拼盡全力去追殺它,那東西那麼狡猾,怎麼會相信它是真的憑本事逃脫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水門皺眉問道。
大蛇丸走到河邊,看著湍急的流水,幽幽地開口:
“你們以為,憑那個連腦子都沒有多少的植物人,能輕易破解我核心實驗室的結界?能剛好在你們都不在的時候潛入進去?”
大蛇丸轉過身,張開雙臂,就像是一個展示自己傑作的瘋子。
“一切,都在我的計算之中。”
“自從澈君你告訴我關於白絕和宇智波斑的情報後,我就一首在思考一個問題。”
大蛇丸豎起一根蒼白的手指:
“抓住一隻白絕,確實能為我的細胞研究提供素材。”
“但那只是九牛一毛,斑那個老傢伙既然能在地下苟延殘喘這麼多年,他的老巢裡,一定隱藏著更大的秘密——比如,你之前說的那個能夠量產白絕的外道魔像。”
“但是,正如你之前在草之國追丟了它一樣,白絕的遁地之術太隱蔽了,一旦脫離了感知結界的範圍,就如大海撈針。”
“這段時間白絕來監視帶土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我不可能每天都讓分身盯著他,玩意他們對帶土不感興趣了或者不潛入木葉了。”
“我們找不到他,只能被動防守。”
“所以,您就打算用這種方式?”西川澈瞬間明白了,“那被搶走的白絕活體樣本,就是魚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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