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做到的？”林昭微微一愣，似乎有點沒明白遲焰的意思。
他眉頭緊鎖，回頭看了一眼審訊室的方向。
呢喃著，“王猛剛開始的時候還很心虛，後來……”
說到這裡，林昭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驚愕。
“難道是因為他之前見了自己的律師？”
律師？
林昭這麼一說，江知意也懵了，她歪頭看著林昭。
王猛見了律師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而且，那個張雨薇也明顯改口了，就是不承認自己被王猛非禮了？
難道……
江知意看向遲焰，毛茸茸的腦袋歪著，“裴斯越！”
又是這個混賬王八蛋無良律師！
除了他，不會有人想到這麼缺德的損招來逃脫法律的制裁了！
但是……
江知意小眼睛裡充滿了納悶的神色，似乎有點兒不對勁吧。
據她所知，這個裴斯越一直都是給有錢人辯護的。
這王猛不就是個普通的中介公司員工？
根本不符合無良律師的接案條件啊！
“……你還知道那個無良律師？”林昭這次可真的震驚到家了，這金剛鸚鵡怎麼什麼都知道？
遲焰瞥了一眼林昭，心想她不但知道無良律師，她還能看到案發過程！
林昭震驚之後，冷靜了下來，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肩膀上站著的不是一隻金剛鸚鵡。
這跟站著一個百事通有什麼區別？
江知意現在可沒辦法跟林昭解釋真相，她說出來，他也不會信的。
場面就這麼沉默了半分鐘。
很快，林昭回過神來，“看來就是裴斯越搞的鬼！”
遲焰，“我勸你還是把案子交給市局，我懷疑這個案子跟另外一個案子，有關係。”
“什麼案子？”林昭脫口而出，問完才意識到自己不該問。
如果真的跟另外一個案子有關係，就涉及到案情機密，他不該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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