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將何震捆起來,何震還不知死活的叫囂著。
“放開我!放開我!”他使勁兒的掙脫,想要從兩個人的鉗制中逃跑,但是林澈早就猜到了他的意圖,在他剛跑了幾步的時候,直接上去就給他來了一套連招,按在地上!
“何震,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知法犯法。”林澈冷哼一聲,膝蓋壓在何震的後背上,直接把他按的動彈不得。
“呸!”何震掙扎著扭過頭陰沉的目光掃過林澈,“你懂什麼?”
林澈冷哼一聲,“我不懂,我就知道你死定了,地下室的克數可是死罪,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
林澈說的一點沒錯,當時江知意在地下室看到的東西數量確實不少,如果按照法律規定,他可真的是夠死罪了!
難怪何震這麼掙扎,橫豎都是個死,說不定能給自己拼一條生路!
但是他現在怎麼掙扎都沒有用,只能老老實實的被林澈按在地上。
為了防止他再次逃跑,林澈和林昭兩個人找來了三根繩子,直接被他綁在了樹上,雙腳也捆的結結實實!
“嘎嘎!”江知意走了過去,轉過頭看著養老院的那棟樓,發現視窗已經站了很多老人,他們都好奇的看著院子裡發生的事兒。
江知意仔細的辨認著,沒辦法從這麼遠的距離一眼就認出當年自己在孤兒院的院長,當時自己被送去的時候,院長就50多歲了,現在也該70歲了。
她自己的院長的名字和年齡,但是樣貌,十幾年早就發生了改變。
“彆著急。”林澈猜到江知意在這大叫是想提醒他們別忘了來找當年的張敏院長,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必須留在這裡等待支援。
江知意乾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看著那幾個被捆起來的人,心想著難道他們不知道這些事都是犯法的嗎?
就在江知意以為等待支援就可以的時候,院子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摩托車的聲響,圍了十幾臺摩托車,領頭的居然是今天白天遇見的那個黃毛和金鍊子。
兩個人手裡拿著明晃晃的刀子肆無忌憚的進了院子。
黃毛打量著林澈和林昭,“什麼人?敢綁我們老大!你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他仔細的打量著兩人,月光下的視線昏暗,隱約間瞅著有點眼熟。
旁邊的金鍊子一下子就想起來兩人,一拍黃毛的肩膀,“這好像是白天刀疤哥讓咱們給補胎那兩個男人。”
“好像真是!”黃毛眯著眼,仔細的看著,辨別了一下,確定金鍊子說的對。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黃毛很囂張,揮舞著手裡的刀,叫囂著,“我告訴你,這裡可是我們老大的地盤!”
林澈直接被氣笑了,打量著黃毛和金鍊子,反問,“你們知道何震是幹什麼的?”
“廢話,這是我們縣局的何大隊長!怎麼可能不知道?”黃毛理直氣壯,“你們敢毆打警察,還把他綁起來,不想活了?”
說著,黃毛的刀子又在空氣中晃了晃,“趕緊給我大哥放了,不然別怪我們這些兄弟一人一刀,砍死你!”
林澈絲毫不慌,單手插兜緩緩朝著黃毛和金鍊子走了過來,另一隻手緩緩的舉起來。
一張警官證,亮在兩人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