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外派的所有小隊，改變目標。」秦川語氣平穩，「優先鎖定那些墮落的神系，把精力全放在這群『肥羊』身上。」
通訊頻道里立刻傳出狄斯馬汀輕慢的笑聲。
狄斯馬汀接上話茬：「老闆英明。我剛剛在這邊布了個局，正愁怎麼多收點利息，這規則改得真是時候。」
秦川挑眉：「你幹什麼了？」
旁邊的阿萊莎冷哼一聲，替他回答：「他跑到第九星域邊緣，找了幾個正準備投靠混沌的小神系聯盟。把自己偽裝成了一個帶著大量高維晶石逃難的重傷主神。現在那幫人全紅著眼到處找他。順便提一句，他把分給我們的三個虛空真神兄弟藏進獨立空間了。」
狄斯馬汀笑得十分得意：「這叫利益最大化。這幫人還在猶豫要不要徹底接納汙染。等他們為了搶我手裡的資源，主動放開神國完成轉化，咱們再把他們宰了，積分直接翻倍漲。」
「動作快點。」秦川隨口囑咐了一句，切斷了頻道。
……
第九星域邊緣的隕石海深處。
狄斯馬汀捂著胸口，踉踉蹌蹌地在一塊破碎的大陸板塊上跑。
他手裡的破爛儲物袋沒有繫緊，幾塊閃爍著濃郁高維光澤的晶石隨著他的跑動，接二連三地滾落在地上。
後方虛空劇烈扭曲。
十幾個真神帶著幾百個主神堵住了他的去路。
帶頭的是一個滿臉鱗片的異族神明，身上的法則波動極其混亂，一半是正常的星域法則，一半已經蛻變成了灰白色的混沌氣息。
鱗片神明停在半空，手裡的長矛指著狄斯馬汀，舔了舔嘴唇。
「跑啊，接著跑。」鱗片神明看著地上散落的晶石，貪婪之色完全掩飾不住，「一個重傷的主神，居然帶了這麼多極品本源。把東西全交出來，我做主讓你融入我們偉大的混沌序列，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
狄斯馬汀捂著胸口靠在一塊隕石上，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連連搖頭。
「你們已經被汙染了！」狄斯馬汀指著他們身上的觸手，「起源意志剛剛釋出了墮落者清剿令，全星域都在找你們。你們這樣做只有死路一條！」
鱗片神明聽到這話，不僅沒害怕，反而狂妄地大笑起來。
他身後的那些神明也紛紛跟著笑，一個個主動褪去偽裝，灰白色的觸手從皮膚底下鑽了出來，在太空中狂魔亂舞。
「起源意志算個屁！」鱗片神明高舉雙臂，「只要完全融合混沌本源，我們馬上就能突破主神，甚至觸碰虛空真神的境界！實力才是硬道理，懸賞再高，也要他們有命來拿！」
話音落下，鱗片神明徹底放開了神國防禦。
周圍瀰漫的混沌氣息瘋狂倒灌進他的體內，身軀開始節節拔高，肌肉撕裂重組，直接變成了一頭長達數千米的半人半獸怪物，力量成倍暴漲。
他身後的那些神明也有樣學樣，全數完成了最後的轉化儀式。
狄斯馬汀看著這群人全部變成了怪物，臉上的驚恐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他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衣領，隨後抬起右手，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很好。」狄斯馬汀勾起唇角，「豐收的時間到了。」
